我当面给大家讲讲?”
“好好好,我这就去喊人。”
张支书跑了出去,不到半个小时,村委会外面就挤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好奇地往屋里张望。
苏晚卿走出屋子,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这些朴实的庄稼人。
“各位叔伯婶子,兄弟姐妹们,我叫苏晚卿,是隔壁红旗村的。今天来,是想跟大家谈谈合作种药材的事。”
人群里一阵骚动,大家交头接耳地议论。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扯着嗓子问:“苏同志,俺们不懂啥技术,种坏了咋办?”
苏晚卿笑着说:“大叔你放心,技术方面我们会手把手地教。从翻地、播种到施肥、浇水,每一个环节我都会亲自盯着。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保证不会出问题。”
又一个年轻媳妇问:“那要是卖不出去呢?俺们可赔不起啊。”
“这个你们更不用担心。”苏晚卿提高声音,“我们已经跟省医药公司签了意向协议,他们有稳定的需求。而且我们红旗村今年已经成功种了一季,药材全部卖出去了,一分钱都没欠。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红旗村打听打听。”
张支书在旁边帮腔:“这个我可以作证,我去红旗村看过,人家的药材确实卖了好价钱。一亩地挣了两百多块呢!”
“两百多块?!”人群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种玉米才挣五十块啊!”
“要是真能挣这么多,俺家那五亩地全种上!”
“可是……万一赔了呢?”
苏晚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知道大家担心啥,担心赔钱,担心白干。这样吧,我跟大家立个保证:第一年合作,如果因为我们的技术问题导致药材绝收或者歉收,种子和化肥的成本我们不要了,就当交学费。但如果是因为你们管理不到位造成的损失,那成本还是要扣的。这样公平不公平?”
大家面面相觑,觉得这个条件确实够意思了。
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又问:“那利润咋分?”
“三七分,你们拿七成,我们拿三成。种子和化肥的成本我们出,卖完药材先把成本扣掉,剩下的利润再分。”
“七成?!”大叔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俺听说别的村跟人合作,最多给五成。”
苏晚卿笑了:“那是别人,我们是红旗村的,不一样。我们做事讲良心,大家挣到钱,我们才能长久合作。”
这时候,人群里走出一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