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呢?咱们可以建一个简单的加工坊,把药材切片、烘干、包装,直接供应给药店或者药材市场,中间环节少了,利润自然就高了。”
赵大壮听得云里雾里:“啥是饮片?”
“就是把药材切成片,烘干之后可以直接入药的那种。”苏晚卿解释,“现在市场上,黄芪饮片的价格比原药材高出一倍都不止。”
“一倍?!”赵大壮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那咱们还卖啥原药材啊,直接切片卖不就行了?”
顾晏辰赶紧泼冷水:“没那么简单。切片需要设备,需要技术,还要符合药监部门的要求。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事。不过,可以作为长远的目标。”
苏晚卿点点头:“对,今年先把原药材的生意做好,明年再考虑加工的事。一步一步来,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三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先给林厂长回信,把明年的产量预估报过去,同时表达签三年合同的意愿。
信写好了,赵大壮自告奋勇去公社邮局寄。
等他走了,苏晚卿和顾晏辰又开始琢磨加工坊的事。
“设备的话,需要一台切片机,一台烘干机,还有包装封口机。”顾晏辰在纸上列清单,“这些东西我打听过,二手的加起来大概三四千块。”
“三四千块……”苏晚卿皱了皱眉,“这可不少啊。咱们手里的钱,除了日常开销,剩下的都投到药材种子上了。”
“所以我说这事不急,等明年药材卖了钱,再考虑加工坊的事。到时候资金充足了,一步到位买新设备,省得二手的出毛病。”
苏晚卿想想也是,就把这事暂时放下了。
下午,村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红旗村,在村口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大干部。
村民们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叽叽喳喳地议论。
“这谁啊?开小汽车的,肯定来头不小。”
“会不会是县里来的领导?”
“不像,县里的领导俺见过,没这么阔气。”
那中年男人四下看了看,走到一个村民面前,客气地问:“请问,苏晚卿苏同志家住在哪里?”
村民愣了一下,指了指方向:“往前走到头,右拐,第二家就是。”
“谢谢。”
中年男人上了车,轿车缓缓开进了村子。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