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全部损失。但如果是因为村民管理不善造成的,那就得自己负责了。”
王德厚点点头:“这样公平,俺没意见。不过俺得跟村里人商量商量,不能俺一个人说了算。”
“那是应该的。”老支书说,“你召集村民开个会,把情况跟大家说清楚,愿意干的就报名,不愿意的不强求。”
王德厚是个爽快人,当即就让人去通知村民,下午在打谷场开会。
中午,王德厚非要留大家吃饭,推辞不过,就在他家吃了一顿便饭。王德厚的媳妇炒了几个菜,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做得实在,分量足。
吃饭的时候,赵大壮一直没怎么说话,老老实实坐在那儿扒饭。老支书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点头,这小子,是真变了。
吃完饭,一行人来到打谷场,已经有二三十个村民等在那里了。
王德厚站在前面,把合作种药材的事跟大家说了一遍,又把合同的内容详细解释了一下。
话音刚落,村民们就议论开了。
“种药材真能挣钱?不会是骗人的吧?”
“人家红旗村今年卖了一万多块呢,这可是真事!”
“一万多块?乖乖,那可比种庄稼强多了!”
“可是俺们没种过啊,万一赔了咋办?”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兴奋的,有犹豫的,也有担心的。
苏晚卿站起来,大声说:“乡亲们,我是红旗村的苏晚卿,也是负责药材种植技术的。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怕没种过,怕种不好,怕赔钱。这些担心我们都想到了,所以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我们提供种子、提供技术,收成达标了我们就收购,一分钱不欠。我们红旗村今年就是这么干的,大家可以去打听打听,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顾晏辰也站起来:“而且我们跟省城的中药厂签了长期合同,销路是完全有保障的。只要大家肯出力,肯用心,挣钱是板上钉钉的事。”
村民们听了这话,动心的人更多了。
一个中年汉子站起来问:“那俺们要是想种,需要投多少钱?”
苏晚卿回答:“种子钱我们先垫着,等收成了从货款里扣。肥料和人工需要你们自己出,成本不高,一亩地也就几十块钱的事。”
“才几十块钱?那俺种两亩!”
“俺也种!”
“算俺一个!”
一时间,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但也有几个村民还在犹豫,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