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扒开一株金银花根部的土,仔细看了看:“婶子,你看,这根部虽然有伤口,但没发黑,说明还没感染。柳枝水能促进生根,只要新根长出来,这株苗就能活。”
翠芬将信将疑,但还是照着做了。
柱子那边,正带着几个小伙子,用细竹竿给扶正的苗株搭架子。他一边干活一边说:“这活儿得细心,竹竿不能插太深,伤了根,也不能太浅,风一吹就倒。”
张老三在旁边看着,点点头:“柱子这孩子,干活越来越有心眼了。”
正干着活儿,远处路上走过来几个人,领头的是李家坳的赵会计,后面跟着几个村民,手里拎着篮子、布袋什么的。
红旗村的人看见了,全都停下手里活,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来干啥?”张老三挡在前头,语气不善。
赵会计赶紧赔着笑脸:“三叔,别误会,我们是来道歉的,也是来赔东西的。王书记说了,让我们赔偿你们的损失,我们哪敢不来啊。”
说着,他让后面的人把东西拿过来,篮子里装着鸡蛋、白面,布袋里装着化肥和种子。赵会计一脸愧疚:“李老根干的那些缺德事,我们李家坳的人脸上也无光。这些东西虽然不多,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你们收下。”
老支书走上前,看了看那些东西,又看了看赵会计,叹了口气:“赵会计,东西我们收下,可我们更希望的是,往后两村能好好相处,公平竞争。种地是正经营生,搞那些歪门邪道,害人害己啊。”
赵会计连连点头:“老支书说得对,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村民,往后跟红旗村好好相处。”
送走了赵会计他们,红旗村的人干劲更足了。大伙儿一直干到晌午头,太阳火辣辣地晒着,谁也不肯歇。翠芬回家做了饭,挑到地里来,大家蹲在地头,端着碗,呼噜呼噜吃着,嘴里还讨论着药材的事。
“苏知青,你说那些补种的地,种啥好?”张老三嚼着窝窝头,含糊不清地问。
苏晚卿放下碗,想了想:“我问过公社农技站的老周,他说现在种板蓝根还来得及,板蓝根生长期短,两个月就能收,虽然产量不高,但总比荒着强。”
“板蓝根?”柱子来了兴趣,“那东西好种不?”
“好种,耐旱耐瘠,就是需要多上点粪肥。”苏晚卿说,“咱们可以把猪圈的粪肥多施点在那几块地上,再配上点草木灰,应该没问题。”
老支书点点头:“那就种板蓝根!粪肥的事,我跟饲养员老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