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晚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蹲在地里,仔细观察蚜虫的形态和叶霉病的症状,脑子里飞速回忆着之前看过的药材种植书籍,终于想起了安全有效的土办法。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大声对众人说:“大家别慌!这病虫害能治!咱不用农药,用村里现成的东西就能治好,绝对不会伤害药材苗!”
“真的?晚卿丫头,你可别骗俺们!”张老三急切地问,乡亲们也都屏住呼吸,眼巴巴地看着苏晚卿。
“是真的!”苏晚卿肯定地点头,“对付蚜虫,用烟叶水+草木灰最管用;防治叶霉病,用生石灰兑水浇根就成!这些东西咱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现在就分头准备,越快动手,损失越小!”
顾晏辰当即拍板,快速分配任务:“张三叔,你带十个乡亲去各家各户收集烟叶,烟梗、烟丝、剩烟头全都要;柱子,你带几个人去村头石灰窑挖生石灰,越多越好;李二赖子,你组织人烧草木灰,把灶里的灰全都攒起来;剩下的人,跟我准备水桶和喷壶,随时待命!”
“好!听顾知青的!”
众人一听有救,立马打消了恐慌,纷纷行动起来,整个药材地瞬间变得井然有序。
张老三带着人挨家挨户收烟叶,不管是老人手里的旱烟袋,还是媳妇们缝衣服的烟线,全都一股脑收了过来,短短半个时辰,就凑了满满两大筐;柱子扛着铁锹,带着年轻小伙跑到石灰窑,挖了满满三筐生石灰,累得满头大汗也不歇;李二赖子领着妇女们,把村里所有的灶台都烧了一遍,堆起了小山一样的草木灰。
苏晚卿则守在地里,手把手教大家配比药剂:先把烟叶放进大水桶里,倒上清水浸泡半个时辰,泡出浓黄的烟叶水,再用纱布过滤掉残渣,装进旧喷壶里;生石灰按比例兑水,搅拌均匀,静置片刻后取上清液;草木灰则装进干净的布袋子里,方便均匀撒在叶片上。
一切准备就绪,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就连七十多岁的刘大爷,都拎着小水桶帮忙浇石灰水,几岁的小娃娃,也跟着大人一起捡地里的死虫。
苏晚卿拿着喷壶,一边给药材苗喷烟叶水,一边大声叮嘱:“大家喷的时候要仔细,叶子正面、背面都要喷到,草木灰要撒均匀,别太厚也别太薄,生石灰水只浇根部,别浇到叶片上!”
李二赖子拿着草木灰袋子,小心翼翼地撒在每一株苗上,嘴里还念念有词:“虫儿虫儿快走开,别啃咱的宝贝苗,咱还要靠你换钱,给红旗村争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