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无赖?”赵老憨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推顾晏辰,“我看你是找死!”
顾晏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赵老憨就疼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顾晏辰力气不大,却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他疼得动弹不得,又伤不到他。
“顾知青!你敢动手!”黑风村的村民见状,立马举起锄头就要冲上来。
“都别动!”顾晏辰大喝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我今天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打架的!你们要是敢动手,我立马去公社找书记,告你们聚众闹事、讹诈钱财、毁坏农田,到时候公社派人下来,抓的抓、罚的罚,你们黑风村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戳中了赵老憨的软肋,他最怕公社知道这事,真要是闹到公社,他这个支书也别想当了。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红旗村,硬着头皮喊:“你少吓唬我!我不怕!”
“我是不是吓唬你,你心里清楚。”顾晏辰松开他的手腕,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这是他出门前从老支书家拿来的划界字据复印件,原件留在村里以防万一。
他把字据展开,举得高高的,对着黑风村的村民大声说:“大家都看看!这是十几年前红旗村和黑风村的划界字据,上面有双方老支书的手印,还有公社的盖章!地界以老槐树旁的石墩为标记,清清楚楚,药田在石墩以内,是红旗村的地!赵支书说占地,纯粹是眼红我们挣了钱,故意讹诈你们,让你们跟着他干违法的事!”
黑风村的村民大多是老实庄稼人,只是被赵老憨撺掇着来凑热闹,根本不知道字据的事。此刻看见顾晏辰手里的字据,上面还有公社的红章,立马就慌了,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原来是赵支书故意讹人啊?”
“那字据有公社章,肯定是真的,咱可不能跟着他瞎闹,被抓了就完了!”
“就是,红旗村的钱是人家辛苦挣的,咱凭啥抢啊?”
赵老憨一看村民们动摇了,急得大喊:“别听他胡说!这字据是假的!”
“假的?”顾晏辰冷笑一声,“那你把你手里的字据拿出来对质啊!公社的档案室里还有备份,咱们现在就去公社查,要是我撒谎,我任由你处置;要是你讹诈,咱们就去公社评理!”
赵老憨顿时哑口无言,他手里根本没有字据,全是瞎编的,看着村民们越来越质疑的眼神,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晚卿带着老支书、张老三、李二赖子等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