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倔强的脸。
“大家听好了!”苏晚卿守在火塘边,手里拿着小木棍,轻轻翻动药材,眼神专注,“茎叶类的烘小半个时辰就行,火不能大,一烤就焦;根茎类的必须烘够一个时辰,一定要烘到干透,一捏就脆,不然回潮就全坏了!所有人轮流翻,别停!”
王大娘守在一个火塘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药材,手不停翻动,嘴里念叨:“俺盯死你!绝不让你坏一点!这都是俺们的血汗钱!”张寡妇坐在旁边,小手不停翻动,动作又轻又快,脸上满是认真。
李二赖子负责劈柴,斧头挥得飞快,汗水混着雨水往下淌,胳膊都酸得发抖,可他一刻不停。有人劝他:“二赖子,歇会儿吧,柴够了。”他摇摇头,喘着粗气说:“不行!火不能断!药材烘不好,俺歇着也心不安!”
外面的雨还在下,仓库里却暖意融融。火苗跳动,映着一张张沾满灰尘、汗水、疲惫却无比坚定的脸。顾晏辰和苏晚卿轮流守在火塘边,一刻不敢离开,时不时调整柴火大小,叮嘱大家注意安全,别烫到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落山,天黑透了,到了半夜,雨终于小了下来,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可村民们谁都没有提回家,没人喊饿,没人喊累,全都守在仓库里,死死盯着那些慢慢烘干的药材。
饿了,就啃两口早上出门带的凉窝头;渴了,就喝一口凉白开;困了,就揉一揉眼睛,继续翻药材。
柱子靠在墙上,揉着发酸的肩膀,咧嘴一笑:“等烘完这些药材,俺一定睡三天三夜!不过只要药材没事,再累十倍俺都愿意!”
张老三看着渐渐变干的药材,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多亏了顾知青和晚卿丫头,不然俺们真的就全完了。这次要是能卖上钱,俺一定给他俩磕个头!”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最后一批药材终于彻底烘干。干燥的药香飘满整个仓库,一根根药材色泽鲜亮、干脆饱满,和没淋雨的几乎一模一样。
村民们看着堆得整整齐齐、装在透气麻袋里的干药材,全都长长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了疲惫到极致、却又欣慰到极致的笑容。
苏晚卿靠在顾晏辰身上,浑身酸痛,眼皮都抬不起来,却笑着说:“终于救回来了……还好,我们没放弃。”
顾晏辰轻轻扶住她,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得不行:“你累坏了,快歇会儿,这里有我。”
老支书走到麻袋前,伸手摸了摸干燥的药材,激动得手都在抖,声音哽咽:“好!好!咱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