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点头:“改了就好,乡里乡亲的,谁还没个错处,知错能改比啥都强。”三人聊了几句,王大娘就回家了,顾晏辰和苏晚卿拿着红薯,慢慢走回知青点,刚坐下咬了一口红薯,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柱子慌里慌张的喊叫:“顾知青!苏知青!不好了!出大事了!”
两人心里一紧,扔下红薯就往外跑,只见柱子满头大汗,脸都白了,喘着粗气说:“药田……药田西头,发现大片虫子!不是普通的蚜虫青虫,是……是从来没见过的黑虫子,爬得飞快,已经啃了好几棵药苗了!”
“什么?!”顾晏辰脸色骤变,拉着苏晚卿就往药田跑,心里咯噔一下——立规矩才第一天,居然出了这档子事,要是控制不住,之前的努力全白费,村民们刚安定的心又要慌了!
一路狂奔到药田西头,手电筒的光聚在一起,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几棵药苗的叶片上,爬满了针尖大小的黑虫,密密麻麻的,顺着叶脉啃食,叶片上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洞,还有几只黑虫正往旁边的药苗爬,速度快得惊人。
苏晚卿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黑虫,又摸了摸叶片,脸色凝重:“这是黑壳蓟马,比蚜虫和青虫更难治,专门啃食嫩叶和嫩茎,繁殖得特别快,要是今晚控制不住,明天就能蔓延半亩地!”
柱子急得直跺脚,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都怪俺!俺刚才巡查的时候,光顾着看虫卵了,没注意这黑虫子,俺失职了!顾知青,你罚俺吧,俺甘愿受罚!”旁边的二壮几个也耷拉着脑袋,满脸愧疚:“是俺们没盯紧,俺们也有错!”
顾晏辰没责怪他们,此刻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立马站起身,声音沉稳有力:“柱子,你立马跑遍全村,敲锣喊人,把所有在家的劳力都叫到药田来,男的拿锄头,女的拿竹篮和剪刀,越快越好!二壮,你去知青点把我那瓶专治蓟马的药拿来,还有喷雾器,都扛过来!”
“是!”柱子和二壮不敢耽搁,转身就跑,锣声很快在村子里响起来,“哐哐哐”的声音划破夜空,传遍了每个角落。“乡亲们!药田出事了!都赶紧来帮忙啊!”柱子的喊声带着急腔,家家户户的灯瞬间都亮了,村民们听见喊声,二话不说,抄起工具就往药田跑,连老人和孩子都跟着来了。
王大娘跑得最快,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喘着气问:“晚卿丫头,咋回事?啥虫子这么厉害?”张寡妇也跟着跑来了,手里拎着个大竹篮,脸上满是焦急:“俺能干活!俺啥都能干!别让虫子把药苗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