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钱,家家户户都能过上好日子,娃能上学,老人能穿新衣裳,咱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可不是嘛!”王大娘眼睛亮起来,“俺家孙子明年就能上学前班,就等着药田挣钱交学费呢!现在好了,苗子保住了,俺这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正忙着,张老三突然喊起来:“哎?这垄苗子最惨,现在也缓过来了!新叶都长出来了!”
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然,昨天被啃得最厉害的几垄药苗,如今都冒出了新芽,看着生机勃勃,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张寡妇挎着个空篮子,磨磨蹭蹭往这边走,眼睛瞟着药田,嘴角撇着,想过来又不敢,站在远处偷偷瞅。
王大娘眼尖,当场就瞪了过去,嗓门亮堂堂的:“张桂兰!你又来干啥?咱这儿忙着收拾药田,不欢迎你这说风凉话的!昨天要不是你添乱,咱还能早干完一会儿!”
张寡妇被骂得脸一红,脖子一梗:“俺就是路过!谁稀罕看你们忙活!”话虽这么说,脚却挪不动步,看着绿油油的药田,心里又酸又悔。早知道虫害能治好,她昨天就不该说那些话,现在全村人都讨厌她,以后药材分红,说不定都没她的份。
张老三放下锄头,气呼呼地走过去:“路过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咱村的好日子,用不着你瞎操心!”
村民们也都抬头瞪着她,没人给她好脸色。张寡妇没辙,悻悻地扭身走了,走一步回头瞅一眼,满是后悔,却拉不下脸来帮忙。
没了闲人添乱,大家干得更起劲了。太阳慢慢升起来,晒在身上暖融融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汗,衣服被露水和汗水打湿,却没人喊累。李爷爷蹲在田边,眯着眼睛掐虫尸,动作慢却仔细,嘴里念叨着:“这药苗就是咱的金苗苗,得好好疼,好好护着。”
苏晚卿起身擦汗,看着眼前的场景:顾晏辰领着小伙们松土,锄头起落轻手轻脚,生怕碰伤药苗;妇女们蹲在田里,指尖不停,掐虫尸、剪烂叶,说说笑笑;老人们坐在田埂上,把篮子里的虫尸归拢好,等着统一销毁。
这一刻,她心里满是踏实。以前总觉得村里日子苦,可现在才发现,最珍贵的就是这份人心。遇到难处,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再大的坎都能迈过去。
顾晏辰走过来,递给她一块干净的麻布帕子,轻声说:“累了吧?歇会儿,我来弄。”
“不累。”苏晚卿接过帕子擦了擦汗,笑着摇头,“看着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