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扛着水桶、拎着喷壶、揣着抹布,急匆匆往药田赶,跑得气喘吁吁,没有一个人犹豫。
王大娘跑得最快,手里还拎着一个豁了口的旧喷壶,看到被咬得残缺的药苗,心疼得直跺脚,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喂!这杀千刀的虫子!咋专挑咱的药苗啃啊!这可是咱全村人的命根子啊!”
“顾知青!你说咋干!俺们全听你的!要俺干啥就干啥!”柱子攥紧拳头,急得满头大汗,眼神里满是焦急。
顾晏辰已经把农药抱了过来,小心翼翼打开瓶盖,按照说明书上的比例,一勺一勺兑水,一边兑一边大声叮嘱:“乡亲们,这农药是药材专用,不能多也不能少。兑好水装进喷壶,叶子正反面都要喷透,尤其是背面,虫子最多,一定要喷仔细,不能漏一棵!”
他拿起喷壶,当场示范喷了几垄,动作又快又准。村民们立马自动分组,年轻力壮的负责拎水、兑药;妇女们拿着喷壶,蹲在田里仔细喷洒;年纪大的老人则蹲在地上,手动捏掉大青虫,分工明确,忙而不乱,没有一个人偷懒。
苏晚卿也拿起一个小喷壶,蹲在药田里,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的手指被农药水浸得发白,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也不肯歇一会儿,眼神里满是坚定。
顾晏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走过来抢过她的喷壶:“你歇两分钟,我来喷,别把身子累坏了。”
“我不累!”苏晚卿又把喷壶抢回来,小声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早一分钟喷完,药苗就少受一点罪。”
就在大家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的时候,张寡妇又慢悠悠晃到了田埂上。
她双手抱胸,站在高处看热闹,不仅不帮忙,还撇着嘴说风凉话:“哼,我就说吧,好日子长不了,这下闹虫害了,看他们还咋显摆。我看啊,这药苗铁定活不成,白费功夫!”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飘进干活的村民耳朵里。
张老三气得当场把喷壶一放,指着她骂:“张桂兰!你能不能说句人话!咱村药田遭灾,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儿说晦气话,你安的什么黑心肝!”
“俺说的是实话!”张寡妇嘴硬,“虫害这么凶,谁救得回来?纯属白费力气!”
王大娘气得浑身发抖,拄着喷壶站起来,厉声骂:“你个丧良心的!这药田要是毁了,咱全村都别想挣钱!你就不怕以后日子更难?赶紧滚!别在这儿添乱,看着就碍眼!”
村民们纷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