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香就飘了过去,村民们立马停下手里的活,纷纷看过来。
“哎哟!晚卿姑娘!你咋还熬了绿豆汤!太贴心了!”
“还有糕点!这可是稀罕玩意儿,俺娃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块!”
“苏姑娘心太善了,跟着顾知青干,俺们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晚卿笑得眉眼温柔,把陶罐放在田埂上,拿起粗瓷碗一碗一碗盛:“大家快歇会儿,喝碗汤解解渴,吃块糕点垫垫,下午咱再接着干。”
村民们围上来,你一碗我一碗,喝着清甜解暑的绿豆汤,嚼着香甜松软的糕点,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柱子一口气喝了两碗,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嘿嘿直笑;王大娘吃得眼眶发热,直说好久没这么舒坦过。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候,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酸的冷哼。
村里的张寡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花褂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却从来不肯下地干活,整天东家长西家短,是村里出了名的尖酸刻薄。她斜着眼扫过大家手里的糕点和绿豆汤,嘴角撇得老高,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可真大方啊!又是绿豆汤又是糕点的,这是药材还没卖钱,就开始摆阔显摆了?我看啊,就是故意做给大家看,装好人博名声呢!”
这话一出口,田埂上的笑声瞬间停了,气氛一下子冷到冰点。
王大娘第一个炸了,把瓷碗往地上轻轻一放,瞪着张寡妇骂:“张桂兰!你说的是人话吗?晚卿好心好意疼大家,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儿满嘴喷粪!”
“就是!”张老三气得脸通红,“顾知青和苏姑娘天天为咱药田跑前跑后,你啥活不干,还好意思说风凉话!良心被狗吃了?”
张寡妇叉着腰,一点不示弱,嗓门拔得更高:“俺说的是实话!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不就是有俩臭钱吗?显摆啥!我看他们就是想笼络人心,以后好拿捏咱村里人,把咱当苦力使唤!”
苏晚卿本来暖暖的一颗心,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又凉又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微微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明明一片好心,却被人这样恶意揣测,委屈得鼻子发酸。
顾晏辰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大步走到苏晚卿身边,把她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直直看向张寡妇。
“张桂兰,我和晚卿做这些,从来不是为了显摆,更不是为了笼络谁。大家一起干活,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要是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