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王大娘笑着拍他一下,“卖了钱得攒着,下啥馆子!”
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县城。县城确实比公社热闹,街上人来人往,骑自行车的,拉板车的,挑担子的,熙熙攘攘。
马车停在药材公司门口,李主任已经在等着了。
“哎呀,你们可来了!”李主任迎上来,“快把药材搬进去,我找师傅给你们估价!”
众人七手八脚把药材包搬进去,药材公司的老师傅一个一个打开看,摸摸,闻闻,再拿小秤称。
“嗯,这党参晒得好,干货!”
“这黄芪根粗,品相不错!”
“这当归有点潮,回去再晒晒能更好。”
老师傅一边看一边念叨,村民们都紧张地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所有药材都看完了。老师傅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抬起头:“总共三百二十七块五毛!”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三百多块!俺的天!”
“俺家那些能卖多少钱?”
“发了发了!这回真发了!”
李主任笑着摆摆手:“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按各家拿的药材算钱。”
老师傅拿出账本,一家一家念:“王翠花家,党参十五斤,一斤两块三,总共三十四块五毛!”
王大娘一听,腿都软了,扶着柜台才站稳:“三、三十四块五?俺的天爷!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张老三家,黄芪二十斤,一斤一块八,总共三十六块!”
张老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听了这话,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他儿子在旁边拉他:“爹,你哭啥?有钱了还哭?”
“俺、俺高兴!”张老三抹着眼泪,“俺闺女上学的学费有了!”
一家一家念下来,钱分完了,最少的人家也分了十几块,多的三四十块。村民们攥着钱,有的笑,有的哭,有的手都在抖。
顾晏辰和苏晚卿也分了钱,他俩平时上山采药最多,晒得也好,分了四十二块,是所有人家最多的。
苏晚卿攥着钱,手心里都是汗:“晏辰,这么多钱,咱咋花?”
顾晏辰想了想:“给家里寄点,剩下的攒着,以后有用。”
苏晚卿点点头,把钱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卖完药材,李主任留大家在县城逛逛,下午再回去。村民们欢天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