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也是他最后的软肋。
顾晏辰看他动摇了,继续说道:“你现在放下煤油和打火机,束手就擒,主动交代罪行,还能争取宽大处理。等你刑满释放,还能回家孝敬你娘。可你要是一意孤行,不仅自己死路一条,还害了红旗村这么多无辜的人,你娘在九泉之下,都不会原谅你。”
这番话,戳中了周洪军的软肋。他举着煤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多了一丝犹豫和挣扎。
苏晚卿立马会意,跟着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是啊,你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容易。你不能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也毁了她的希望。张霸天已经伏法,他的余党也成不了气候,你就算抓了周洪生,也拿不到一分钱,反而会搭上自己的命,不值得。”
村民们也纷纷开口劝说。
“小伙子,回头是岸啊!”
“别犯傻了,放下东西,公安会从轻处理的!”
“想想你娘,别让她伤心!”
周洪军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想起了家里年迈的老娘,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荒唐,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手里的煤油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打火机也扔在了一边,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娘!我错了!我错了啊!”
见他放下了凶器,柱子和几个小伙立马冲了上去,一把将他按住,反绑了双手。
危机,终于解除了。
周洪生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些日子的恐惧、委屈、绝望,全都发泄了出来。他对着村支书和乡亲们,连连磕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救了我!谢谢大家!”
村支书连忙扶起他:“起来吧,都是乡里乡亲的,不用这样。”
顾晏辰弯腰捡起地上的煤油瓶和打火机,扔到一边,对村支书说:“支书,这人勾结张霸天,走私药材,还意图纵火,必须马上送到公社公安那里,不能留情。”
“对!送公安!”村支书点头,立马安排柱子和两个年轻小伙,连夜把周洪军押往公社。
夜色渐深,山里的风更凉了。村民们帮着把破屋旁边的干柴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彻底收拾妥当。
等一切都安顿下来,已经是深夜了。
村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几盏,安静祥和。
苏晚卿和顾晏辰回到了住的小屋,顾晏辰的伤口经过再次处理,已经不疼了。苏晚卿打来热水,帮他擦拭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