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你都流了好多血了。”
几人刚要走,柱子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刚挖的新鲜草药:“顾知青,苏知青,这是止血的草药,嚼碎了敷上,比啥药都管用,我娘说的!”
“谢谢你,柱子。”苏晚卿笑着接过草药,心里满是感动。
乡亲们陆陆续续回了家,受伤的都在家里包扎伤口,没受伤的,忙着收拾村口的狼藉。折断的木棍、锄头,散落的鞋子,还有斑斑的血迹,一点点被清理干净。
王大娘回家杀了一只下蛋的母鸡,炖了满满一锅鸡汤,香气飘满了半个村子。她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送到了苏晚卿和顾晏辰住的小屋。
“晚卿丫头,顾知青,快喝点鸡汤补补身子,今天都受了罪了。”王大娘把碗放在桌上,语气格外温柔,“这鸡是我养了大半年的,最补了,喝了伤口好得快。”
苏晚卿看着那碗金黄的鸡汤,上面飘着葱花,香气扑鼻,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一只下蛋的母鸡,对农家来说,比啥都珍贵,王大娘却舍得拿出来给他们补身体。
“大娘,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你留着自己吃。”苏晚卿连忙推辞。
“啥贵重不贵重的!”王大娘板起脸,“你们俩为了咱村子,都受了伤,这鸡汤算啥?快喝,不喝大娘可要生气了!”
顾晏辰点了点头,轻声道:“大娘,谢谢你,那我们就收下了。”
王大娘这才笑了,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养伤,才转身离开。
小屋里,苏晚卿盛了一碗鸡汤,先递给顾晏辰:“你先喝,你伤得最重。”
顾晏辰却推了回来,看着她胳膊上的伤,柔声道:“你先喝,你今天吓着了,又受了伤,补补。”
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一人喝了半碗。暖暖的鸡汤滑进肚子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暖了心底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