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的老板?光天化日,带着人闯进村,你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张霸天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嚣张,“在这,老子就是王法!我今天来,就两件事,第一,把周洪生给我交出来;第二,把村里的药材全部留下,再把那两个知青交出来,给我赔罪!”
“你做梦!”柱子气得浑身发抖,往前一步,怒目而视,“药材是咱全村人的命,你想抢,先过我这关!”
“就凭你?”张霸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冲手下挥挥手,“给我打!打进村,药材、东西,随便抢!出了事,我担着!”
“冲啊!”
他手下的混混们,像饿狼一样,挥舞着棍棒,朝着村民们冲了过来。
“乡亲们,守住!绝不能让他们进来!”村支书大吼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
一场血战,在村口爆发!
村民们虽然都是普通人,手里的家伙也简陋,但个个不要命,拧成一股绳,死死挡在村口。锄头挥过去,扁担砸过去,哪怕被棍棒打中,疼得龇牙咧嘴,也绝不后退一步。
“敢打咱村的人,老子跟你拼了!”李老根年纪大,却丝毫不怂,一扁担砸在一个混混的背上,把人砸得踉跄倒地。
柱子年轻力壮,冲在最前面,柴刀舞得虎虎生风,护住身边的乡亲。一个混混拿着砍刀朝他砍来,他侧身躲开,反手一棍,打在对方的胳膊上,疼得那人嗷嗷直叫,砍刀掉在了地上。
顾晏辰伤口撕裂,渗出血迹,他却浑然不觉,凭借着过人的身手,放倒了两个冲在前面的混混。他一边打,一边大喊:“大家护住两边,别让他们绕路进村!”
张霸天看着自己的人迟迟攻不进去,气得破口大骂:“废物!都是废物!给我使劲打,打进村,每个人赏十块钱!”
重赏之下,混混们更加疯狂,下手也更狠了。
有村民被棍棒打中头部,鲜血直流,却只是抹了一把血,继续往前冲;有村民被推倒在地,立刻有身边的人把他拉起来,接替他的位置。
“咱不能退!退了,村子就完了!”
“保护药材!保护家人!”
乡亲们的呐喊,震耳欲聋。
屋里的女人们,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哭得撕心裂肺,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王大娘攥着拳头,眼泪直流:“老天爷,保佑咱村的人,平平安安!”
打斗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双方都挂了彩,村口的地上,散落着折断的木棍、锄头,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