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看着他:“周洪生,你多次寻衅滋事,带人打砸红旗村,纵火伤人,妄图抢夺集体药材,罪行累累,证据确凿,现在正式逮捕你!”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周洪生手腕上。
他这才慌了神,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哭嚎着大喊:“我不服!是李建国让我干的!是他给我撑腰!你们要抓抓他,别抓我!”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谁犯了法,都跑不掉!”公安队长厉声呵斥,挥手示意手下,“把他带走!其余同伙,全部控制,带回局里逐一审问!”
两名公安上前,架起瘫软的周洪生。他像一滩烂泥,双脚拖在地上,哭爹喊娘,狼狈不堪。刚才还嚣张跋扈、放狠话要踏平晒药场的恶霸,此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剩下的壮汉被一个个押着,排成一队,低着头,灰溜溜地往警车走去。路过乡亲们身边时,没人敢看一眼,迎接他们的,是满场的唾骂声。
“呸!狗东西,也有今天!”
“活该!欺负我们老百姓,就该坐牢!”
“恶有恶报,看你还怎么横行霸道!”
那两个公社干事也被公安叫住,当场带走配合调查。从头到尾,两人一句话都不敢说,脸色比纸还要白。
直到警车鸣着笛,缓缓驶离红旗村,晒药场上的乡亲们,还久久回不过神。
刚才那场死拼硬打的架,那些悬在嗓子眼的心,那些憋在胸口的气,在这一刻,全都落了地。
苏晚卿站在原地,看着警车远去,紧绷的身子终于松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是委屈,不是害怕,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被守护的感动。
顾晏辰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又沙哑:“没事了,都结束了,坏人都被抓走了。”
他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刚才打斗,又裂开了,鲜血浸透了衣衫,红得刺眼。苏晚卿看着他的伤口,心揪得疼,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哽咽道:“你的伤……又流血了。”
“不碍事,一点小伤。”顾晏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只要你没事,只要药材保住了,比什么都强。”
这时,乡亲们纷纷围了上来,看着苏晚卿和顾晏辰,眼里满是感激。
刚才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颤巍巍地拉住苏晚卿的手,老泪纵横:“好丫头,好娃啊!多亏了你和小顾知青,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这药材,我们这村子,就完了!”
“大爷,我没做什么。”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