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周厂长,对不起,我们没能按时把药材送过来。”
周厂长叹了口气,指了指椅子:“坐吧,刚才周老板已经跟我说了,说你们故意拖欠药材,还污蔑他。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实话。”
周老板立刻插嘴:“周厂长,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故意的!她想抢我的生意,没抢到,就开始耍无赖!”
“周老板,请你闭嘴!”苏晚卿猛地抬头,声音锐利,“这里是药厂,是谈生意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周老板被她一吼,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敢吼我?!”
“我不仅敢吼你,我还敢揭穿你!”
苏晚卿转向周厂长,眼神真诚,语气坚定:
“周厂长,我们红旗村绝对没有拖欠药材,更没有污蔑谁!今天早上,我们按照约定,拉着满满一车精选药材往交货点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被周老板派来的七八个人蒙面抢劫!药材被抢走大半,剩下的被踩烂,我的同伴顾晏辰,还被他们打成重伤!”
她说着,拉过顾晏辰,再次露出他身上的伤。
“周厂长,您看!这是被打的!不是摔的,不是碰的,是被人故意打的!”
伤口青紫肿胀,膝盖上的血渍已经干黑,一看就是新伤。
周厂长脸色一变,看向顾晏辰,又看向周老板:“老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老板立刻喊冤:“周厂长,您别信她!这伤是他自己弄的!他们就是想赖账!我跟您合作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干抢劫这种事?”
“你是什么人?”苏晚卿冷笑,“你是压价收购、以次充好、坑害老百姓的人!以前山里的药材都被你垄断,你给老百姓几分钱一斤?转头卖给药厂翻几十倍!你赚的是黑心钱!”
“我们红旗村只是想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只是想把药材正经卖给药厂,断了你的财路,你就怀恨在心,派人抢劫!你敢说不是?”
周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声反驳:“你胡说!你没有证据!”
“我有人证!”
柱子冲上前,对着周厂长哭着说:“周厂长,我亲眼看见的!那些人说,是周老板让他们干的!他们说要给晚卿姐一个教训!药材是我们全村人起早贪黑挖的,被他们抢了,踩烂了,顾知青也被打了……您一定要相信我们!”
孩子的眼泪最是真诚。
周厂长看着柱子通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