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你那药材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压价、克扣、以次充好,你坑了多少山里的老百姓?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正经商人?”
“你少血口喷人!”周老板急眼了。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心里都明白!”苏晚卿声音提高,字字清晰,“你派人抢我们的药材,就是因为我们断了你的财路,你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报复!这是拦路抢劫,是犯法!”
“犯法?你有证据吗?!”周老板嚣张地喊,“没人没赃,你凭什么说我犯法?我看是你犯法,造谣诽谤!”
特派员老王揉了揉太阳穴,头都大了。
一边是有“合作单据”的商人,一边是只有口头证词的村民,这事确实不好断。
他看向苏晚卿:“苏同志,你们说有人抢劫,有其他人证吗?有物证吗?比如对方留下的东西,或者其他看见的村民?”
柱子急得快哭了:“当时就我们四个人,他们跑得特别快,钻进树林就没影了……”
周老板立刻得意起来:“特派员同志,您听听!连人证都只有一个孩子,这不明摆着是编的吗?我看他们就是交不出药材,想耍赖!”
顾晏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周老板就是吃准了他们没有直接证据,才敢这么嚣张。
苏晚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知道,现在跟周老板吵没用,只会落人口实。
她看向特派员,语气沉稳却坚定:
“王特派员,我们没有必要撒谎。一车药材,是全村老少起早贪黑挖出来的,是我们红旗村的希望,我们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顾晏辰身上的伤,柱子的证词,还有被踩烂的药材,都是证据!”
“周老板说我们污蔑他,那他敢跟我们去半山腰看看吗?敢去看看那些被踩烂的药材吗?敢去跟村里的乡亲对质吗?”
周老板眼神一躲,立刻拔高声音:“我凭什么跟你们去?我没时间陪你们胡闹!我还要回县城做生意!”
这一躲,彻底暴露了心虚。
王特派员不是傻子,一看周老板这反应,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可办案讲究证据,他就算心里偏向红旗村,也不能随便定罪。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这样吧,周老板,你先回去,近期不要离开县城,随时配合调查。苏同志,你们也回去,继续搜集证据,找到更多目击者,或者对方留下的物品。我这边也会派人去红旗村、去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