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
那群人抢了大半车最好的药材,捆起来扛着就往树林里跑,临走还放下一句狠话:“告诉苏晚卿,这就是跟周老板作对的下场!再敢嚣张,下次烧了你们的药材厂!”
说完,人影一闪,消失在树林里。
顾晏辰挣扎着爬起来,肩膀疼得抬不起来,裤子也破了,膝盖流着血。
他看着地上被踩烂的药材,看着空空的板车,眼睛里布满血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周老板!
竟然真的敢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
“顾知青……咱们怎么办啊……”柱子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药材没了,药厂的车马上就到了,咱们拿什么交差啊!”
顾晏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和慌乱。
他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柱子,你立刻跑回村里,告诉晚卿和支书,把厂里所有剩余的药材全部锁起来,派人守好,千万不能再出事!”
“那你呢?”
“我在这里等药厂的车,跟周厂长解释清楚,”顾晏辰沉声道,“记住,别慌,一慌就全完了!”
柱子点点头,爬起来就往村里疯跑。
顾晏辰蹲在地上,一点点捡起被踩烂的药材,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这些药材,是乡亲们起早贪黑挖的,是妇女们一点点挑拣的,是全村人的希望!
现在,就这么被糟蹋了!
没过多久,江城制药厂的卡车来了。
司机和老师傅下车一看,当场就愣住了。
“顾知青,这……这是怎么回事?药材呢?”
顾晏辰站起身,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腰板:“老师傅,对不起,我们的药材,被人半路截了。是县城的周老板派人干的,他恶意报复,拦路抢劫。”
老师傅脸色大变:“什么?还有这种事?这可是犯法的!”
“是,我知道,”顾晏辰声音沙哑,“是我们没保护好药材,责任在我。周厂长那边,我会亲自解释,违约金我们赔,绝不会让药厂受损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晚卿来了!
她一听说药材被截、顾晏辰受伤,当场就急了,一路跑着上山,头发乱了,鞋子上全是土,脸上满是慌张。
跑到近前,她一眼就看到顾晏辰身上的伤,看到地上烂掉的药材,心瞬间揪紧。
“晏辰!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