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挺拔,眼神坚定,给大家打气,“咱们的药材质量摆在这,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周老板不识货,自然有识货的人!”
乡亲们被两人的话鼓舞,又重新拿起手里的活计。厂房里,灯光昏黄,女人们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仔细分拣药材,把杂草、碎叶一点点挑出来,手指飞快地翻动着,不敢有一丝马虎;男人们则在院子里整理烘干好的药材,一筐筐码得整整齐齐,堆得像小山一样,每一件都透着大家的心血。
苏晚卿没有闲着,她和顾晏辰一起,挨个检查药材的加工质量,从切片的厚薄到烘干的湿度,一点都不放过。
“晚卿,你看这一批黄芪,切片均匀,颜色金黄,比县城药铺卖的还好。”顾晏辰拿起一片黄芪,递到苏晚卿面前,语气里带着自豪。
苏晚卿接过,指尖触碰到干燥平整的药材,心里稍稍安定:“是啊,咱们的货,从来都不差,差的只是一个销路。”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已经深了,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灯都灭了,只有药材厂的灯还亮着。乡亲们谁都不愿意回家,都想在这里等着,哪怕只是多守一会儿这些药材,心里也踏实。
王大娘煮了一大锅热水,端到厂房里,给大家挨个倒上:“都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别冻着了,咱们得撑住,不能让周扒皮看笑话。”
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身子,却暖不了大家焦急的心。
苏晚卿靠在门框上,望着漆黑的夜空,星星稀稀拉拉的,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她想起自己重生回来,一心想带着乡亲们过上好日子,办药材厂,买机器,教大家加工药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却被周老板这样刁难。
顾晏辰走到她身边,轻轻披上一件外套:“别想太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咱们一起扛。”
他的声音温柔又有力量,苏晚卿转过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晏辰,要是林同志那边也没办法,咱们该怎么办?”
顾晏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那就咱们自己想办法,就算走遍十里八乡,就算去县城、去地区,我也一定把咱们的药材卖出去,绝不会让乡亲们失望。”
另一边,远在江城的林建国,刚结束一个药厂的会议回到办公室,秘书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电报:“林主任,红旗村来的加急电报,说是药材厂遇到大麻烦了!”
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红旗村是他一直帮扶的对象,苏晚卿和顾晏辰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