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实话!刘二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懒汉,平日里地里的活都不干,就想着占便宜。这次药材厂能办起来,全靠晚卿、晏辰和乡亲们拼死拼活,他啥都没干,就想分钱,哪有这个道理!”
公社书记接过账本,仔细翻看着,上面的字迹工整,数字清晰,每一笔都有据可查。他又看向刘二柱,眼神变得严厉:“刘二柱,你说他们欺负你,那你说说,建厂的时候你在哪?设备被砸的时候你在哪?乡亲们上山采药的时候你又在哪?”
刘二柱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俺……俺那时候家里有事……”
“有事?”王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来了,手里攥着干活的竹筐,气冲冲地走进办公室,“你家里有啥事?天天在家睡大觉、嗑瓜子,媳妇坐在门口唠闲嗑,这就是你说的有事?俺们全村人都能作证,你俩半毛钱力都没出,还好意思来告状,丢不丢人!”
跟在王大娘身后的乡亲们,也纷纷挤进办公室,你一言我一语地作证。
“书记,刘二柱就是懒,想白拿钱!”
“晚卿丫头和顾知青一心为村里,从来没偏心过!”
“俺们都能证明,工分是公平的,分红是透明的!”
看着满屋子义愤填膺的乡亲们,刘二柱和张翠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公社书记把账本往桌上一摔,脸色铁青:“刘二柱!张翠花!你们俩真是无理取闹!人家苏晚卿和顾晏辰放弃城里的好日子,扎根农村,带着乡亲们致富,办药材厂解决了村里的就业,让大家能挣上现钱,你们不感激就算了,还来闹事告状,败坏人家的名声!”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药材厂的规矩没错,多劳多得,不劳不得!你们俩要是再敢去厂里闹事,耽误生产,我就让公安把你们抓起来,按扰乱生产秩序处理!”
这话一出,刘二柱和张翠花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书记,俺们错了!俺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去厂里闹事了!”
苏晚卿见状,心软了一下,开口说:“书记,他们知道错了就算了。要是他们真的想干活,我们还是按规矩来,让他们先学技术,干满考核期,合格了就记工分,一视同仁。”
公社书记点点头,对苏晚卿的大度很是赞赏:“好,就按你说的办。苏晚卿,顾晏辰,你们俩办事公道,心系乡亲,是好样的!药材厂好好办,公社永远支持你们!”
从公社办公室出来,阳光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