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跟着柱子、铁牛疯了一样往厂房跑,一路上,惊醒的乡亲们听到动静,也纷纷拿着手电筒、锄头、扁担跟了上来。
刚到厂房门口,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气得浑身发抖。
厂房的大门被踹得歪歪扭扭,玻璃碎了一地,崭新的切片机、磨粉机被砸得坑坑洼洼,操作面板上的按钮被撬掉,电线被剪得乱七八糟,烘干箱的门被砸坏,里面的药材撒了一地。
最让人心疼的是,白天辛辛苦苦打包好的成品药材,被扔得满地都是,金银花、柴胡被踩得稀烂,细腻的药粉混着泥土,变成了一团团泥块,好好的药材,全都毁了!
“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是我们的血汗啊!”王大娘看着被糟蹋的药材,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们熬了多少个日夜,才把这些药材加工好,就这么被糟蹋了!这赖三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
李婶子也哭了起来,一群妇女围着被毁的药材和机器,哭得撕心裂肺,中年汉子们个个红着眼,攥着拳头,气得咬牙切齿。
“赖三这个狗东西!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太不是东西了!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顾晏辰走到被毁的机器前,伸手摸着坑坑洼洼的机身,手指都在颤抖,这些设备是苏晚卿费尽心思求来的,是全村人的希望,就这么被砸了,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苏晚卿看着满地狼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强忍着悲痛,走到王大娘身边,扶起老人,声音哽咽却坚定:“大娘,您别哭,哭解决不了问题,机器坏了咱们修,药材毁了咱们再加工,咱们不能让赖三看笑话!”
可看着彻底报废的机器,乡亲们心里都凉了半截,这设备是南方运来的,配件都不好找,砸成这样,根本没法修,就算要修,又得花一大笔钱,村里本来就没钱,这一下,彻底陷入了绝境。
“晚卿丫头,机器都砸成这样了,还怎么修啊……”一个老汉抹着眼泪,“咱们的厂子,是不是办不下去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安静下来,绝望的情绪笼罩着所有人。
是啊,设备毁了,药材毁了,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瞬间破灭了。
顾晏辰看着乡亲们绝望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愧,他猛地攥紧拳头,对着村子的方向怒吼:“赖三!我跟你没完!”
就在大家陷入绝望的时候,苏晚卿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量:“大家听我说,机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