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厂子不能停啊,这可是咱们全村的希望……”
顾晏辰脸色铁青,看着蛮不讲理的张干事,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可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一旦动手,理就亏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远处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朝着工地开了过来,车身上还挂着县里的牌子。
众人都愣住了,纷纷扭头看去。
车子停稳,车门打开,县长从车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县里的几个干部,一脸严肃。
原来,县长昨天接到了赵启明的电话,赵启明特意叮嘱县长,多关照一下红旗村的药材加工厂,毕竟是他投的资,县长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进度,没想到刚到村口,就看到工地乱成一团。
张干事一看县长来了,吓得脸都白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上去:“县、县长!您怎么来了?”
县长没理他,目光扫过混乱的工地,又看了看地上的工具,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停工的?谁让你们在这闹事的?”
张干事心里发慌,结结巴巴地说:“县、县长,我是来处理非法占地的事,顾晏辰他非法占用邻村土地建厂,我是秉公执法……”
“秉公执法?”县长冷笑一声,指着旁边的地界碑,“这地界碑清清楚楚刻着红旗村的地界,你眼瞎吗?红旗村建药材加工厂,是我亲自批的,是县里重点扶持的项目,你说非法就非法?”
县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严,张干事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差点跪下。
“我、我……”张干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时,赖三见势不妙,想偷偷溜走,被村里的汉子一眼瞅见,一把拽了过来,推到县长面前。
“县长,就是他!就是他先来闹事,说要占地费,还喊来张干事刁难我们!”
县长看着赖三那流里流气的样子,眉头紧锁:“你就是赖三?横行乡里,讹诈百姓,还敢干扰县里的重点项目建设,胆子不小啊!”
赖三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磕头:“县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鬼迷心窍,求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县长冷哼一声,“你扰乱施工,破坏招商引资,必须严肃处理!来人,把他带到县里,拘留反省!”
身后的公安人员立马上前,把赖三铐了起来,赖三哭爹喊娘,被拖了下去。
县长又看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