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药材通过了县医院刘药师的严格验货,合同正式签了,货款也一分不少结了,整整八百八十块!”
话音刚落,村口瞬间炸了锅!欢呼声、惊叹声、拍大腿的声音混在一起,震得老槐树的叶子都簌簌往下掉。
“我的娘哎!八百八十块?这么多?”
“真的假的?咱们土里刨出来的药材,真能卖这么多钱?”
“我不是在做梦吧!俩孩子真给咱们办成了大事!”
王婶激动得怀里的小孙子都差点抱不住,孩子哇地哭了一声,她也顾不上哄,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沓崭新的票子,指尖抖得厉害:“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崭新的钱呢!晚卿、晏辰,你们可真是咱们红旗村的大恩人啊!”
村支书拄着烟袋锅子,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走过来,往鞋底磕了磕烟灰,满是皱纹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好!好样的!我当初就说,跟着俩孩子种药材错不了,果然没看错人!咱们红旗村,终于有盼头了!”
苏晚卿笑着摆摆手,从顾晏辰手里拿过早就记好的账本,本子是用小学生用过的作业本反面订的,边缘磨得有些毛糙,每一页都工工整整记着谁家交了多少斤药材、单价多少、该分多少钱,连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
“乡亲们,我和晏辰昨晚上熬到半夜,早就把账算好了,”苏晚卿举着账本,声音清亮又温柔,传遍了整个村口,“咱们按交的药材斤两实打实分钱,一分不扣,一分不欠,全都分给大家!我和晏辰只留一点点钱,当作铺子里以后进货、周转的本钱,绝不占大家一点便宜!”
这话一出,乡亲们更是激动得直拍手,有的人甚至红了眼眶,偷偷抹起了眼泪。
张二叔家里交的黄芪最多,凑过来一看账本,眼睛立马瞪得溜圆,嗓门都提高了八度:“一百二十六块?俺家能分一百二十六块?乖乖嘞!比俺去镇上工地打零工三个月挣得都多!这下好了,过年能给娃买身新棉袄,还能买几斤猪肉解馋!”
刘大娘家里只有老两口,身子骨都不好,干不了重活,只种了一小片枸杞,算下来也有三十七块。她攥着苏晚卿递过来的钱,手不停地抹眼泪,嘴角却咧得老大:“俺老两口这辈子没本事,没想到种点小小的枸杞能挣这么多,这下过年能扯块新布做衣裳,还能给远在外乡的孙子买俩糖糕吃了!”
李大嫂家交的当归品质好,分了八十九块,她把钱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胸口,激动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给俩人鞠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