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把她搂进怀里:“别哭,麦苗毁了我们可以重新种,有我在,一定不会让张二赖逍遥法外。”
没一会儿,两个社员就把张二赖扭了过来,张二赖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歪歪扭扭,一路上还在嚷嚷:“你们抓我干啥!我没干啥坏事!”
一到试验田边,看见满地狼藉,又看见周书记铁青的脸,张二赖眼神躲闪,腿都开始发抖。
“张二赖!是不是你毁了试验田!”周书记指着他,厉声质问。
“不是我!我没有!”张二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不承认。
“还敢狡辩!”老社员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脚印,“你看看这脚印,跟你脚上的鞋一模一样!你还想赖?”
张二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地里的脚印,脸色瞬间惨白,可依旧嘴硬:“鞋一样的多了去了!凭啥说是我!”
“不是你是谁?”顾晏辰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之前你偷药材被抓,蹭工被赶,怀恨在心,半夜来毁试验田,你以为没人知道?”
周围的社员也纷纷指责,骂他忘恩负义,骂他缺德。
张二赖被骂得抬不起头,眼看抵赖不过,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说:“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看他们小两口日子过得好,心里不平衡……我不是故意的……”
真相大白,果然是张二赖干的。
周书记气得不行,当场宣布:“张二赖恶意破坏集体试验田,影响全村收成,从今天起,扣掉三个月的工分,去村头的荒地开荒一个月,不许偷懒!要是再敢干坏事,直接送到公社去批斗!”
张二赖一听扣工分还要开荒,脸都绿了,可自己理亏,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我错了,我认罚,我再也不敢了……”
周书记让人把张二赖带走去开荒,看着地里被毁的麦苗,叹了口气:“晚卿,小顾,对不起,是我没管好村里的人,让你们受委屈了。”
苏晚卿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周书记,不怪您,是张二赖太坏了。麦苗毁了没关系,我们重新整理,重新补种,还来得及。”
顾晏辰也开口:“对,我们重新弄,一定能把试验田搞好。”
社员们看着苏晚卿和顾晏辰不抱怨、不气馁,都心里过意不去,纷纷说:“晚卿,小顾,我们帮你们一起整理,除草、翻土、补种,人多力量大,很快就能弄好!”
“对!我们都来帮忙!不能让坏人毁了咱的希望!”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