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田的药材苗,自从破土之后,就一天一个样,不过短短四五天,已经长到巴掌高,绿油油的叶子铺了满地,风一吹,沙沙作响,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自打苗长出来,社员们就跟长在了地里似的,不用安排,不用催促,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天黑了才肯走,除草、浇水、松土、防虫,样样活都干得仔仔细细,比伺候自家娃还上心。
这天一早,苏晚卿刚到地头,就看见王婶、刘嫂、赵婶几个妇女已经蹲在田里了,每个人手里不是拿锄头,而是捏着一把小小的不锈钢镊子,正一点点夹着土里的小草芽,连针尖大的草都不放过。
“王婶,你们咋还用上镊子了?”苏晚卿笑着走过去。
王婶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沾了一点泥土,看上去憨态可掬:“你不知道,这小草芽太细了,用手拔容易带倒小苗,用镊子夹,又准又轻,一点都伤不着苗,我特意让我家小子从县城捎回来的。”
刘嫂也跟着晃了晃手里的镊子:“可不是嘛,咱这是精细活,就得用精细工具,不能有一点马虎,草跟苗抢养分,早拔一天,苗就多长一点劲。”
苏晚卿蹲下身一看,地里干干净净,连一根杂草都找不到,小苗长得笔直,叶片油亮,心里顿时一暖。
另一边,顾晏辰带着柱子、铁蛋几个年轻小伙在给桔梗苗松土,每个人手里的锄头都磨得锃亮,锄头尖轻轻刨开表层的土,只松一寸深,绝不敢挖深,生怕伤了苗的细根。
“柱子,慢点,锄头别挨到苗根,桔梗的根嫩,一断就活不成了。”顾晏辰一边松土,一边耐心叮嘱。
柱子点点头,手里的动作轻了又轻:“顾哥,我知道,我盯着呢,你看,我这锄头离苗根还有一指远,绝对碰不着。”
“咱这松土,一是透气,二是保墒,雨水不积,汗水不白流。”顾晏辰教得仔细,小伙们听得认真。
李大爷则守在五味子育苗垄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塑料喷壶,正一点点给苗喷水,喷一下,就瞅一眼,嘴里还不停念叨:“这五味子苗最娇贵,太阳大了要遮阴,土干了要喷水,一天三遍,少一遍都不行。”
苏晚卿走过去,看着长势喜人的五味子苗,笑着夸:“李大爷,您照顾得太周到了,这苗比我在药书上看到的还要壮实。”
李大爷乐呵呵地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应该的应该的,这苗将来能结一串串的红果子,卖大钱,我多费点劲,不算啥!”
说话间,周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