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笑着冲大伙拱拱手:“叔伯婶子、大哥大姐们,让大家久等了!昨天我跟晏辰跑了县城回春堂,问了老药工,也打听了药材公司的收购价,咱这地,能种!好种!还能卖上钱!”
话音一落,院子里顿时炸了锅,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能种?”
“那咱种啥?好伺候不?”
“卖不出去咋办?”
苏晚卿抬手往下压了压,等大伙安静了,才接着说:“咱不搞虚的,先小规模试种,两亩试验田,分两拨种。一拨种紫苏、薄荷、马齿苋,三个月就能收,当年就能见回头钱;另一拨,咱种桔梗跟五味子!”
底下有人立刻喊:“晚卿,桔梗是啥?五味子又是啥?咱没种过啊!”
说话的是村东头的王婶,一辈子跟庄稼打交道,药材只听过没种过。
苏晚卿笑着解释:“王婶,桔梗就是咱常说的包袱花根,能入药能做菜,脆生生的,药材公司收得贵,晒干一斤能顶三斤玉米;五味子是爬藤的,结小红果子,酸溜溜的,那才是值钱货,种一次能结好几年果,稳得很!”
“那好不好伺候?要不要买农药化肥?咱可没钱往里搭!”又有人喊。
顾晏辰接过话头,声音清亮:“大家放心,技术全由我跟晚卿包了,不用大家花一分钱买农药。老药工给了土方子,草木灰、生石灰、大蒜汁就能防病,都是咱村里现成的东西。种子大队出,地大队出,劳力记工分,赚了钱全按工分分红,一分工钱一分收获,谁都不吃亏!”
这话一说完,底下立马有人拍大腿。
“好!这个好!不搭本钱只出力,稳赚!”
“晚卿、小顾,你俩说咋干,咱就咋干!”
“我报名!我家仨壮劳力,全上!”
周书记看大伙热情高,一拍桌子:“安静!听晚卿把话说完!”
苏晚卿接着道:“试验田就划在菜地东侧那两亩肥地,浇水方便,土质也好。今天散会之后,男劳力去翻地、耙地,女劳力跟着我挑种子、拌种,用草木灰拌一遍,再用我配的水浸一遍,保证出苗率百分之百!”
“晚卿,那五味子咋种?那不是爬藤吗?搭架子不费劲?”村西头的李大爷叼着烟袋问,他是村里种地的老把式,经验最足。
“李大爷问得好!”苏晚卿笑着点头,“五味子咱先育苗,等苗长起来,就在地边栽木桩、拉铁丝,搭简单的架子就行,不用费多大功夫,藤蔓爬上去,通风透光,结的果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