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躲在自家土坯房里,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她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骂骂咧咧:“苏晚卿这个小贱人,仗着顾晏辰有份好工作,就敢跟我叫板!还有张站长,眼里只有能人,根本不把咱普通村民放在眼里!”
她男人赵老实从地里干活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她的咒骂,放下锄头皱着眉:“又咋了?跟谁置气呢?”
“还能有谁?苏晚卿和顾晏辰呗!”李红梅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最后跺着脚道,“你说气人不气人?就两颗破奶糖,他们藏着掖着,我揭发他们投机倒把,反倒被张站长骂了一顿!”
赵老实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听完叹了口气:“行了,别惹事了。顾晏辰是农机站的技术骨干,张站长肯定信他。再说,人家那奶糖真是下乡带的,也没做错啥。”
“你就是个窝囊废!”李红梅瞪了他一眼,“咱就这么算了?以后苏晚卿还不得更嚣张?我告诉你,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她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个主意。村里最近要评先进生产者,顾晏辰作为农机站的职工,本来是热门人选。要是能在这事儿上给她使点绊子,让他评不上,也算是出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李红梅就揣着个蔫巴巴的红薯,往村支书家跑。村支书王大爷正在院子里劈柴,见她来了,停下手里的活:“红梅啊,有事?”
“王大爷,我来跟您反映点情况。”李红梅脸上堆着假笑,把红薯往王大爷手里塞,“您尝尝,自家种的,甜着呢。”
王大爷摆摆手,没接:“有话就说,别来这套。”
李红梅收回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大爷,我是想跟您说顾晏辰的事。他最近跟那个女知青王薇薇走得挺近,昨天还亲自把人从医院送回知青点,外套都给人披上了。您说,他都跟苏晚卿处对象了,还跟别的女同志这么亲近,影响多不好啊?”
王大爷皱了皱眉:“有这事?我咋没听说?”
“千真万确!”李红梅拍着胸脯保证,“昨天好多人都看见了,知青点的人都在议论呢。顾晏辰是农机站的职工,还是村里的重点培养对象,这作风问题可不能马虎。要是让他评上先进生产者,村民们怕是不服气啊。”
王大爷沉默了,他知道李红梅爱嚼舌根,但这事要是真的,确实影响不好。他想了想:“行,我知道了,我会去问问情况。你也别到处瞎传,没有证实的事,别败坏人家名声。”
“哎,我知道了,就是跟您提个醒。”李红梅见目的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