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
摸索片刻,掏出把旧剪刀。
就是她经常放在针线笸箩里的那把。
她握着剪刀把手的手心全是汗,微微发抖,不得不更用力些,握得更紧。
盯着霍厉渊的后心,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犹豫,猛地扑上去,举起剪刀,狠狠朝他扎下去。
就在距离霍厉渊后背只有一寸的时候,他动了。
回头,以迅雷不及掩耳抓住剪刀。
眉眼森冷充满戾气。
“早知道你是条会咬人的狗,我怎么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陈书香咬着牙不吭声。
她知道,自己力气不如霍厉渊,也不如他反应快,所以根本不跟他抢剪刀。
霍厉渊抓住,她就松手。
另一只手里出现一根大头针,就是用来纳鞋底那种,很粗,也足够尖锐。
大头针快速在霍厉渊抓着剪刀的手背上扫过,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霍厉渊扔掉剪刀,另一只手翻转,掐着陈书香手腕用力捏。
随着一声惨叫。
那根大头针掉了,落在黄土地里,被碎石掩盖。
陈书香脸色惨白,痛得满头大汗。
霍厉渊松开她,抬起受伤的手背,唇角碰了下那点血珠,一股铁屑味儿在口腔满眼,还夹杂着一股呛人烟味。
烟味
他心里猛地一惊。
抬眼看向陈书香身后,稻草垛已经全着了,火焰冲天而起,热浪汹涌袭来。
现在天那么干,那么热,又很久没下过雨,稻草垛特别干草易燃,火势蔓延得很快。
不一会儿就烧了半个草垛,并且快速往四面八方蔓延,朝两人包围过来。
“你放火?”
陈书香正冷冷看他,唇角扯起一抹及其诡异的弧度,语气温柔,像是温柔的知心姐姐。
“是啊,你不让我过好日子,那咱们就一起死在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说完,心里又接上一句:她的愿望也会实现
霍厉渊,“疯子!”
他气得脸黑,转身就跑,刚跑几步,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腿发软,身上没有力气。
霍厉渊晃了晃身体,稳住了。
看着手背上那丝血迹,瞬间明白问题出在这道伤口上。
这女人竟然下药!
但此时,他顾不上找对方麻烦,必须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