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关上大门回去。
心里啧了声,狗东西,按捺不住了吧。
陈书香也默默关上门,回到屋里,从针线笸箩里拿出剪刀,捏紧。
过了会儿。
她掀起衣服袖子,挽到上臂,咬咬牙,握着剪刀扎上去。
鲜血流出来,疼得她咬紧牙关。
找出小玻璃瓶,接住流出来的血,只接了个瓶子底就把盖子扣上。
拿布条堵住伤口。
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脸色有些发白,头发丝粘在额头。
唇瓣被咬出牙齿印。
目光看着桌子上那个瓶子,幽深幽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秋把霍厉渊带回家后,大门一关,回头看着他,“你不是在忙,又来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么,想你了。”
霍厉渊一本正经说着令人恶心至极的话。
他把网兜放在桌子上,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抬脚朝顾秋靠近。
他腿长,只一步就把顾秋逼到角落里,后背抵着桌沿,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
“顾知青,咱们处对象这么久,对彼此已经很了解,你是不是该考虑给我个名分了?”
顾秋咽了咽口水,想说不,嘴张开,喉咙却像哽住一样。
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她心里泪流满面,只能含泪点头。
“好啊。”
听到答案,霍厉渊心里松口气,抬手轻轻附在女孩发红的耳根,越凑越近。
这下顾秋不仅耳根红,脸也红。
不是害羞,是气的。
下一秒,她抬手,一拳砸在霍厉渊近在咫尺的眼眶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霍厉渊早就防备她动手。
快速后撤,卸掉大部分力道,最后落在眼眶的力道只剩一两分。
可足够让他变成乌眼青。
“嘶!顾知青,你要谋杀亲夫啊?”
“打是亲骂是爱,不懂吗?”顾秋甩了甩拳头,心里那叫个遗憾。
怎么没把他打死呢。
霍厉渊无奈叹口气,似乎是感叹,又似乎是宠溺的语气,“这动不动就打人的毛病都是给你惯的,真拿你没办法。”
顾秋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啊嘞,狗东西进化了。
这么油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