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政审没过,有人把我举报了。”
贺健平听见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但脸上却是一副震惊的模样,老脸抽了几下,死死忍住上扬的嘴角,眉头拧成疙瘩。
压低声音呵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好好的怎么会被举报,会不会是误会呀。”
周遭纳凉的村民顿时炸开了。
小声议论起来。
“啥叫政审没过?看这架势,他是不是上不了工农兵大学了。”
“土包子,政审都不知道。”
谭秀萍昂着下巴,胸脯挺起,身为大队长爱人兼妇女主主任。
她懂得可比这些人多多了。
“工农兵大学可不是让随便上的,得先有地方干部推荐信,然后要体检,还要政审,就是查你家背景干不干净。
有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如果有的话就上不了。”
“那钟知青还不气死过去。”
“何止气死啊,这怕是跳河的心都有了,到底是谁把他给举报了呀?”
“那谁知知道。”
谭秀萍边说边压不住笑了。
这下闺女终于不用留在村里守活寡被人笑话。
哈哈哈哈哈,老天都帮她!
老天爷&沈昭心里直咋舌。
大队长动作还挺麻利,装得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诶,彪子,”
顾秋趴在隔壁树杈上喊她,“你知道谁举报的他吗?”
沈昭头都不回,“我哪知道,哎呀别说了,看热闹。”
顾秋……彪子不正常,都不跟她八卦了。
那边,钟正崩溃了。
“组织上说已经核查证实过,怎么可能是误会,爸,是不是你跟组织上说了我的坏话?
我们明明说好了的,已经写了保证书,还给了钱,你怎么能反悔呢?”
贺建平死死压住嘴角,板着脸,一脸不高兴。
“你这话怎么说的,你是我女婿,我能不盼你好吗,你的材料是我交上去的,那时候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