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饭他能多吃一碗。
这时,屋里的动静停了,房门忽然拉开,霍厉渊站在门口,满身煞气。
看到霍文煜连个眼神都没给,踩着军靴蹬蹬瞪地下楼走了。
他现在该庆幸,找人办这事的时候没亲自出面,也没说具体是找什么东西,只说让他把人绑了,关起来,先磨一磨性子再问话。
想到这里,霍厉渊气得直骂娘。
还什么拳的唯一传人,从小练功的高手,怎么连个女的都搞不定,嘴巴还这么松。
狗屁不是,真该死啊。
擂鼓坪大队。
沈昭躺在空间舒适的拔步床上,睡得香甜。
中年男人这么好开口,当然是因为她提前给喂了药啊。
不然这种练家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开口。
她翻了个身,又梦到了死前那个夜晚。
四十多岁的她穿着明黄龙袍,坐在御书房批奏折,正因为大臣催子嗣的奏折气得冒烟,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茶。
把伺候的下人全赶了出去。
然后她好像看着看着就晕了。
身体飘在半空中,看着一道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手持匕首。
狠狠一刀捅进她胸膛。
她不是累死的!
“师傅!”
沈昭猛地坐起来,窗户大开着,朝阳穿过窗棂,碎金似的洒在几案上。
一派岁月静好。
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久久回不过神。
这次没失去梦里的记忆。
杀她那个人,身形再熟悉不过。
是可为什么呢?
沈昭想了一会儿,怎么都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下床穿鞋。
活到她这个年纪,什么背叛没经历过,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茶饭不思。
反正又不能穿回去给自己报仇。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洗漱完,沈昭拎着庆市买的特产跑去隔壁找顾秋蹭饭。
天气越发炎热。
热的人一点胃口都没有。
“厨子,我要吃葱油拌面。”她人没进门就在喊。
“吃个蛋!”
顾秋从屋里探出头。
汗水黏在额角,双手在腰间围裙上擦了擦,“你鼻子倒是灵,我刚做好的凉皮,进来吃吧。”
“看在吃的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