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领导冷飕飕的眼神吓死。
他还是不够稳重。
周秘书吸取教训,决定以后要再稳重点。
这时,李威端着饭盒在他对面坐下,笑着问他,“好多人都在猜测那姑娘是副局的什么人,周秘书你知道不?”
周秘书朝李威笑笑。
“李科长,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注这种八卦了?”
“不是。”李威摇头,扒饭扒得飞快也不耽误他说话,“我就是在想,是不是该给副局准备新婚礼物了。
诶?周秘书,你教教我,怎么送礼才能既送到领导心坎上,又不落人话柄,给领导添麻烦的。”
周秘书回过神,上下打量他。
“咋?你不想在保卫科待着了?”
“怎么会。”李威瞪着眼睛,“我就是想着,入乡随俗啊,省得你们总是说我棒槌。”
“也就棒槌才能问得出这话吧。”
“噗嗤!”
一直偷听的沈昭实在憋不住笑,一口小鸡尸体的腿喷出来。
还好她反应快,及时低头。
不然遭殃的就是刘为民。
“哈哈哈哈哈哈……!”
沈昭缩到凳子下面,笑得直拍凳子腿,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
一屋子人莫名其妙地看向她,这人有病吧?
刘为民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
实在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还吃不吃?不吃我拿走了啊。”
“吃!”
沈昭立马收住,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拿筷子的同时还在憋笑。
视线看向李威。
“那个,李科长是吧,悄悄告诉你,你家领导需要的是“嗷嗷叫”,送这个他一准喜欢的不得了。”
李威和周秘书一脸懵逼,““嗷嗷叫”是什么?”
刘为民也一头雾水。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需要这个?还是以这种方式嚷嚷出来,影响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