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英语文盲,别说认识,压根不知道这些名字什么意思。
不过倒是都记下了。
“行了,你回去吧,这事儿我自己琢磨。”
“不是!”顾秋震惊于沈昭的不要脸,“用完就丢是吧,彪子你脸呢?”
“被你吃了。”
顾秋……意思是她是狗?
好气!
腮帮子鼓成青蛙,气呼呼瞪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遇到事情总是自己一个人扛着,救季东那么大的事,如果有我在,肯定能帮上忙。
彪子,我们是朋友,朋友就是可以互相麻烦的呀,你看我和霍厉渊的事,我从来没跟你客气过。
你这样,太累了,也寒我的心!”
她把头扭到一边,眼睛却在偷瞄沈昭。
不同以往的翻白眼嘲讽,这次沈昭愣了,眼眸垂下,长长的睫毛轻颤,像是脆弱的蝶。
在她曾经的世界里,没有朋友这种概念,只有下属和君主。
还有数不尽的尔虞我诈。
就是她落魄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靠别人。
这种以友谊维持的关系,在她眼里,并不牢靠,更做不到全然信任。
“抱歉。”
沈昭只说了这么一句,毫无诚意。
顾秋……得,跟她讲道理,只会气死自己。
她气鼓鼓地把情报拍回桌子上。
“只能确定这些全是人名代号,而且……十有八九是外来人,咱们华国不起这种代号。”
顾秋抬眼看向神色沉敛的沈昭。
语气认真了几分:“彪子,你老实说,季白大哥的死,是不是和这些人有关系?”
光线透过木格窗落进来,浅浅的光斑落在沈昭清冷的眉眼上。
衬得她肤色几乎透明。
她翘起二郎腿,瞬间又是那个流氓昭,龇着大白牙,笑得特别欠揍。
“是啊,咋滴你有想法?别怪我没提醒你嗷,小心跟季东一个下场,”
顾秋听得心头一紧。
她生在21世纪和平年代。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活到这把岁数,这辈子见过最复杂的纷争,也就是女同学互扯头花,以及网上那些键盘侠骂战。
人命,好像离她很近,又好像很遥远。
“那咋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顾秋拧着眉,看着情报。
像是在看奥数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