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明白沈昭身上怎么有枪,明明她之前确认过没有枪啊,从哪掏出来的?
失去意识的最后几秒。
她想到了故乡的樱花,以及远在大洋彼岸的家人和儿女。
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护士睁着眼睛倒下,死不瞑目。
沈昭一脚把人踢开,眼前看什么都是重影,龇牙咧嘴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
疼痛使她清醒。
紧接着,沈昭踢开诊疗室大门。
手枪对准里面大喊,“季东,还活着没?”
片刻后,传出季东虚弱的声音。
“还活着,快进来。”
沈昭没进去,先观察了一下门口的位置,只看见空荡荡的木板床,以及撒了满的纱布、剪子、手术刀。
她朝门后开了两枪。
把门打出两个窟窿,看见门后没有埋伏,才小心翼翼地迈进去。
就靠近季东浑身是血的靠着药柜,嘴里哇哇吐血。
整个人脸色灰败,生机微弱。
他的身旁,路子诚躺在地上,一身白大褂成了红色,胸口插着把手术刀,微微起伏着。
人还没死。
沈昭直接就是两枪给路子诚结果掉,冲过去扶季东。
“你什么情况?”
季东浑身脱力,整个人几乎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肩头,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风箱声,嘴角不断溢出血沫。
唇瓣苦涩地扯了扯,“如你所见,我堵输了,路子诚有问题。”
“傻逼,这家没我的散,别废话,枪声很快就会引来人,咱们得赶快走。”
沈昭压下脑海翻涌的眩晕,视野时不时拉扯出细碎的重影。
四肢发软发虚,提不起一点力气。
几次都没能把季东扶起来。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借着剧痛稳住涣散的神智,再次去拉季东。
却被他轻轻推了一下。
声音破碎难听,“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路子诚给我打了药套话,被我察觉,跟他缠斗的时候,我也伤到要害,活不了了。”
他说着缓缓松开捂着胸口的掌心。
那里,插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几乎全部没入血肉里,正中心脏。
沈昭瞳孔一缩。
“你怎么不早说!”
她低吼,马上去兜里掏保命丸,却被季东死死按住手。
这会儿他力气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