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火车接头后,饥肠辘辘下了火车。
他在火车站附近转了一圈,没发现跟踪的人,无事买了两个鸡蛋,几个烤洋芋。
重新买了一张去庆市的火车票。
丰安市火车站肯定有人堵他,京市肯定也一样,所以季白打算到庆市之后,再坐大巴回丰安市。
这样就能避开那些监视他的人。
季白心里焦灼,不知道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家里都被盯上了。
次日一早。
季东拿着沈昭画的简易地图悄然下山,没惊动任何人。
而沈昭。
已经坐上了去庆市的火车。
萧军给她搞的是卧铺票,味道比硬座那边好太多了。
尽管只有两个小时车程。
沈昭还是觉得萧军贴心,上车就闭目养神。
这次她做足准备,给自个化妆成四五十岁的大婶,在车上毫不起眼,没人多看她一眼。
早上八点半,火车进站。
沈昭佝偻着背,拎着个瘪瘪囔囔的蛇皮袋下了火车。
庆市她是第一次来。
上次住院不算,那是被车子直接拉到医院,啥也不知道,这么看过去,比丰安市大,也比丰安人多。
沈昭在火车站买了两个肉粽子。
这一算时间,端午快到了吧,好像是后天?
怪不得火车站有卖粽子的。
庆市是有名的山城,嘉陵江环绕,一眼望过去,哪哪都是背着背篓,或是挑着担的人们。
可比丰安市繁华多了。
沈昭出了站,遇上不少扛着拿着扁担,脸色黑红的男人坐在车站外面。
只要看到提着大包小裹的人,就马上拿着扁担冲上去问要不要帮忙。
不过大多数人都会拒绝。
只有少部分,行李实在多的,才会需要帮忙。
沈昭听顾秋说过,这是山城的特色之一,后世很有名的‘棒棒’,以一根扁担加绳索帮人运货。
不过这个行业现在好像是叫‘扁担’
后面才改名叫“棒棒”,其实要沈昭说,这不就是挑夫嘛。
不过这类人大多集聚在码头。
现在政策不允许,火车站这边根本招揽不到几个顾客。
大家怕被扣上资本家的帽子。
如果不是行李实在多,一般不会找‘扁担’
沈昭现在是个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