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小伙子外套一拢,鸡蛋不卖了。
带着季白往火车站外面走,绕着建筑拐进一条隐蔽的小路。
路上偶尔有两个行色匆匆,扛着大包裹的人走过,全都低着头,跟做贼一样。
事实上,就是做贼来的。
走了得有半个小时,最后穿过一片处树林,小伙子停下了。
指着不远处的铁轨说。
“就是这里啦,你上哪列火车,自己等着。”
这年头,逃票扒火车的人不在少数。
他已经给好多人带过路,什么看火车的鬼话,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啦。
季白点头道谢,又问。
“那往北开,去川省的火车什么时候来你知道不?”
此时的铁轨旁,已经分散站了十几个人,隐隐有火车鸣笛声音传来。
“那我不清楚,看你样子认字的吧,自己看火车上的字呗。”
小伙子说着,看向季白瘦削的身材。
又白又嫩,屁股挺翘,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要不要包上车服务?再加一毛钱就行。”
季白震惊,“你还有这能耐?”
小伙子胸脯拍得邦邦响,“我张三从小这在这片地方混,哪都熟,有我在,保你能扒上火车,还不会有危险。”
“我给你两毛,你再给我安排个卧铺怎么样?软卧最好。”
季白欣喜若狂。
如果能进软卧车厢,那些人肯定不敢追过去。
然而,张三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当软卧是大白菜呢,那是大人物坐的地方,我要有那能耐,谁还投机倒把。”
季白是他想多了。
“包上车服务,我买了,你一定要给我送到车上啊。”
他再次掏出一毛钱。
张三接过去,笑眯了眼睛,“放心,稳得很。”
正巧,一列火车咣当咣当地开过来。
车头冒着烟,速度缓慢。
这是火车刚开出车站,刚刚起步的时候,速度不会很快。
有一定的危险性。
但眼疾手快一点,只要不是特别倒霉,扒上去没问题。
季白往前走了几步。
张三拽住他,“你干啥,没看见吗?那是去贵州的车,不是去川省的。”
季白,“我去的就是贵州。”
“啊?那你刚才问川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