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空间了,但是可以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还好,储物功能能用。
她松口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好消息,猜得不错的话,空间升级了,就是不知道融合后的空间是惊喜还是惊吓。
坏消息,进不去空间。
但问题不大,她对空间依赖度不高。
云省边境。
季白来这边好几天了。
每天到处转悠,就是跟当地老乡打听季东。
看似很着急,也的确是很着急。
那天,从家里出来没多久,他就发现有人跟着,于是就当真买了张去云省的火车票。
准备上车后提前几站下火车,再转车去云省。
没想到,那些人居然也跟上了火车。
没办法,季白只好按捺住焦急,老老实实到了云省边境找哥哥。
眼看转了好几天。
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身后跟着的人还不走。
他是真的急了。
又不敢再打电话回去。
你就寻思吧,自个前脚离开家,后脚就被人跟踪,要说家里电话没被监听。
他季白的名字倒过来写。
季白怀揣着刚从供销社买的鲜花饼,走进暂住的招待所。
他的房间在最里面一间。
小小一间,木门摇摇欲坠,进去之后,墙上糊满了报纸,很有特色的粗布床单。
房间里窗户小小的,光线很暗。
季白走到窗前,躲在墙后往外看了眼,见那个每天跟着自己的男人就在前面拐角处。
心里不由得想骂人。
你说你们这么敬业干什么。
他收回视线,坐在嘎吱作响的木头架子床上,拿出一个鲜花饼来啃。
吃完两个饼,又喝了一壶水。
合衣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深夜,凌晨两点。
季白睁开眼睛,没开灯下床。
只拿了那袋鲜花饼,一个铝饭盒,一个军用铝制水壶,以及介绍信和钱。
其他行李不要。
他拿着一截木头桌腿儿,把木头窗户框给卸了。
季白往白天看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没人。
看着他的一共有三个,交替值班,一天24小时不断人。
但是今天晚上这个有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