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地上哐当一声。
右手还有个麻袋,鼓鼓囊囊地装了半袋子。
“纸条撕了吧,咱们两清,另外,这些东西换你的珍珠。
我可不是那占便宜的人。”
沈昭双手叉腰,觉得自个儿真是越来越善良了。
那珍珠,确实送她心坎上了。
这东西对她很重要。
桂香婶惊呆了。
纸条就算了,能收回撕掉更好,可这些东西。
都是啥?
她蹲下身体,打开麻袋看了一眼。
立刻被白花花的大米晃了眼。
这种米煮出来的稀饭,肯定能煮出米油,又白又香。
桂香婶咽了咽口水,家里米缸的确见底了,这让她很难拒绝。
她又掀开报纸一角,看到了红彤彤,还带着血水的肉。
看形状,这是一整个后腿肉。
是比不上肥肥的五花,可这么一大块,得有十几斤吧。
“这我不能收。”
桂香婶拒绝得很艰难,那可是肉啊,家里从开春到现在,就没沾过荤腥。
去山上修水沟的儿子倒是吃得脸圆。
可她,顿顿都红苕稀饭。
红苕多,稀饭少,每天半饱。
肚子真是一点油水都没有。
沈昭撇嘴,“那珍珠我也不要了,你拿回去。”
她说得豁达,没实际上眼睛悄悄瞄向珍珠,生怕桂香婶真拿回去。
“哎呦,你就别跟我讲礼了,你这珍珠我都没跟你客气,你跟我客气那不见外了吗。
你送我珍珠,我送你肉和米。
正常乡亲往来罢了,别想那么多,赶紧的吧,我帮你把东西扛回去。”
说着,又扛起猪后腿和半袋子大米要走。
桂香婶哪好意思真让她扛。
赶紧伸手抢过来,“哎呀,你行了,我来吧,这些东西我的确很需要,就不跟你客气了。
你也别跟我客气,珍珠给你就是你的,不管它值多少钱,以后都跟我没关系,咱们两清。”
沈昭话都到这个份上。
她再不松口,多少显得有点不知好歹。
“那行,您自己来,我还忙着。”
桂香婶扛着米和肉,一点都不觉得费劲,反而走路带风,神清气爽。
路上碰见姐妹团,便跟她们炫耀自己喝了橘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