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他们不是受伤住院了,自己换药擦洗什么不方便。
路老头不是会点医术,大队长让我来带他去照顾病人,要去个四五天。”
看守老头你看老子信不信你。
不过,看在肉的份上,肯定得信啊。
“哈哈哈,那啥,我帮你叫他去,想用几天用几天,能去照顾大队长,他乐意着呢。”
沈昭站在牛棚前等着。
就见沈婉正弯腰撅腚扫牛粪,见她看过去,还抬眼朝她笑了笑。
咦。
沈昭一个哆嗦,赶紧收回视线。
很快,路老抱着铺盖卷儿,右手拎篮子,跟在看守后面出来。
头上,身上还沾着鸡毛。
“嚯!你跟鸡打架了?”
“什么打架?”路老没好气得很,“我是去打扫鸡圈,被带头的公鸡追了。”
那群牲畜,一个个跟大爷一样,比他们过得都滋润,尤其是那只大公鸡,天天领着十几个媳妇到处乱晃,逮谁啄谁。
要他看,就该下油锅做成辣子鸡丁。
想到这里,路老就想流口水。
待走出村子的范围,他问沈昭,“那小子没事吧?”
“没事,想死都死不了。”
她那些药可都是好东西,顾青辞那个神医配的,放外面能卖出天价,还有价无市。
“那就好,”路老放心了,“诶?这路不对啊,你要带我去哪?”
路老发现,两人已经越走越偏了。
“给你换地方呗,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不是说爬不上去。”
“死丫头,想当年,那种山洞,老子能徒手爬十个来回。”
“看,牛皮上天了!”
两人斗着嘴,沈昭把路老带到一个非常隐蔽的山洞前停下。
“就这了,以前我放牛发现的,这个山洞里面又大又宽敞,还有一个泉眼,不知道现在干没干。
你先在这收拾着,我去把那小子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