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救领导,如果遇到反抗,你可以开枪。“
“收到。”
“好!”
“那那我们呢?“
擂鼓坪这边懵了,这么热血的时候,怎么好像没有他们的份?
李威看他一眼,“你带村民去红旗公社,找到报案的同志,确认他们的安全。”
“诶,好嘞,我们这就去。”
擂鼓坪带队的叫谭二娃,是谭红兵的侄子,是个圆头圆脑的壮实小伙。
今年25岁,已经是两个娃的爹了。
为人稳重又能干。
他这边离开。
那边李威打了个手势,一群人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冲进村里。
然而,然而。
想象中的摧枯拉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没有。
遭遇敌人猛烈反抗的情形也没有。
只有一群打着满身补丁,等着擂鼓坪拿钱来赔的大娘大婶。
他们被包围了。
“哎呦呦!这是打哪来的小子?长得这个俊呐。”
“有对象了吗?大娘给你介绍一个。”
有个大娘直接伸手去摸他们的胳膊。
“哇塞,瞧这胳膊这么有劲儿,腰板也好,裤裆鼓鼓囊囊的,还有枪呢。”
一语双关。
母胎单身30年的李威红温了。
这群老娘们开起黄腔,那真是抵挡不住,总不能一枪打死吧。
他努力板着脸,带领手下突围。
“让开,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那边,秘书见人被李威吸引过去,赶紧带着人从侧面绕进村子。
路上就问好了。
祠堂在村子正中央,最新最气派,门口有俩柱子的就是。
他很顺利,一路上都没碰见几个人。
此时的祠堂里。
刘为民脚踩二叔公,手掐三叔公老帮菜脖颈,屁股底下垫着刘大炮。
派头这一块拉满。
还有个七叔公,屁滚尿流缩成一团,满地都是黄汤,空气里全是骚臭味。
刘为民眼神黑沉沉地看着七叔公,脸色比冰刀子还冷,“把我的枪交出来,不然我就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