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回来。
吃了我的药,要记得回头赔我啊。”
顾青辞给的保命药丸,空间里其实还有几十颗,若不是需要的药材实在太多,太难得。
她能让顾青辞给她做个几百颗备着。
说完,沈昭把药丸塞进季东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药力护住了他的心脉。
季东果然是好东西。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药?
沈昭把完脉,发现他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但身上的伤她哪会处理呀,那是枪伤,又不是刀伤。
撒点金疮药,止血药就行。
好在,季东吃了药之后,不再那么昏昏沉沉了,对于伤口,他自有打算。
“麻烦同志,帮我把身上的子弹取出来。”
沈昭,“怎么取?伸手抠吗?”
季东
他抽气,“我小腿上有一把军刺,你这里有酒吗?”
片刻后,沈昭把军刺放在烈酒里泡了泡。
拿出来后又放在火上烤,然后,拿了片参片让季东含着,在提前用剪刀剪开衣服的伤口处。
毫不犹豫一军刺下去,翻动几下,一颗子弹就被她挑出来丢到一边。
鲜血顿时大股大股的往外涌。
沈昭立刻把提前准备好,撒了止血药的纱布按向伤口,还开了一瓶云南白药,把里面的保险子拿出来给他吃。
连水都没有一口。
季东是干咽进去的,苦得他直翻白眼。
想他堂堂解放军,没死在敌人的枪下,八成得死在这姑娘粗暴的治伤手段中。
季东脸色泛白,满头大汗,疼得肌肉一跳一跳的抽搐,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
只唇齿间偶尔溢出几声闷哼。
沈昭看得龇牙咧嘴,敬他是条汉子,手上更用力了点,直到伤口不再大股流血才松开。
换上一块洒满云南白药的帕子裹住伤口。
又拿起军刺,“你还行不?别疼死过去。”
“再来!”
季东咬紧牙关,要不是嘴里含着参片,之前还吃过一颗药丸,真就疼得昏死过去了。
沈昭也没跟他客气,军刺扎向他小腹,这个地方靠近肠子,她没敢扎深,仔细翻找了一会儿才弄出子弹。
肩膀上那颗是贯穿伤。
子弹直接打过去了,只需要止血包扎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