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抓敌特抓疯魔了吧?看谁都怀疑。
刘为民终于从她脸上移开视线,眼神幽暗。
沈昭看不出来他信没信这番说辞。
“把你昨晚看到柱子的全过程告诉我。”
“本来我也要说。”
沈昭撇撇嘴,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靠在银杏树干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屋后山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我怕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二流子,就悄悄跟上去,才发现那人竟然是柱子,我见过他很多次,肯定不会认错。”
刘为民拿出眼镜重新戴上。
站在原地没敢动。
想了一会儿才问,“除此之外,你还看见什么?他去了哪儿,去了多久知道吗?”
沈昭嘟囔道,“不知道,我就看见他从后山下来,然后往山下走,我就没跟。
回去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才一大早下山来跟你说,你得请我吃饭,不然都对不起我这一早上跑细的腿。”
刘为民要是平时,他就同意了。
现在还露裆呢,怎么去饭店。
“今天不行,改天吧,明天我就带人上山一趟,到时候还需要你跟我们一起。”
说完,刘为民又很有眼色地补了一句。
“我给辛苦费。”
沈昭“那行吧。”
她站直身体,视线幽幽地在刘为民下三寸扫了一眼,飞快说道,“我看见了,是真的短。”
话音落下,人已经窜出去老远。
刘为民愣了一瞬间。
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彪子,你要不要脸。”
只剩一抹飞扬的红色裙摆,以及浓烟滚滚的尘土,扑了他一脸。
呵!
他气笑了。
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就这么没皮没脸的,天天把这种事挂在嘴边,她都不知道害羞的吗?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沈昭哼着小调走在街头,脚步轻快,裙摆翩翩,草帽檐被压得很低,却依旧能是人群里最亮眼的存在。
街头很热,少女的裙摆仿佛带风。
轻盈飘过每一个路人,都会引得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男同志看得走不动路。
女同志满眼羡慕。
对于美丽的事物,大家的包容度总是很高。
以至于沈昭冲到供销社时,几乎没费什么劲,就买到了两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