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得抽掉蒜薹。
就当提前练练手。
这么想着,沈昭的手伸向一根蒜薹,想着顾秋的样子,弯腰、撅腚、缓慢抽出,
“啪!”
一声脆响,刚拽出三分之一的蒜薹断了
沈昭咳!这活儿不适合她。
她手指轻轻一松,手里那半截蒜薹就掉进了地里。
被郁郁葱葱的蒜苗盖住。
沈昭直起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背着手。
迈着老头蹒跚步进厨房帮忙。
早上,沈昭就吃上了蒜薹炒鸡蛋,蒜薹剁椒酱。
吃饱喝足,打了个蒜薹味的嗝儿。
沈昭优雅地擦擦嘴,“一会儿我要下山去市里,你们有要带的东西吗?”
王楠闻言赶紧掏钱票,“我要两斤鸡蛋糕和一斤冰糖,如果能买到粮食,帮我带点,能带多少带多少。”
“我也要粮食,粗粮就行,我心里总是不踏实。”陈书香皱着眉开口。
沈昭点点头,“行,回头我带回来,你们自己分,钱票等我回来再算账。”
这个时候屯粮,的确很有必要。
市里也不一定能买到粮食,她可以从空间里拿。
温以洵还在市里没回来。
家里就剩顾秋、王楠和陈书香,她们还要去割猪草。
沈昭让顾秋帮忙给大队长请假。
自己背着背篓出发。
路过水沟时,见水流比昨天小很多,也没多想,有水总比没有强吧。
“刘副局长,外面有个女同志找你。”
秘书一脸便秘地走进办公室,恭敬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谁啊?”
刘为民从无数文件中抬起头。
他今天戴副金丝眼镜,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十分宽阔的脑门。
气质沉着冷静,只是眉宇间,隐隐有些疲惫感。
“是是上次在咱们门口上吊那个。”
想到那小姑娘,秘书就牙根痒痒。
但又不敢不报上来。
别人来找刘为民,他还能以领导在忙为由打发走,可这位,谁敢啊?
不怕她又上吊吗。
刘为民昨晚又加班了。
反应一会儿才想起来上吊那事,脑海中对上沈昭的脸,抬手揉了揉发涨的眉心。
沉声道,“你让她等我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