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沈昭也递过去五块。
季白一个都不想收,双方撕吧半天,他衬衫都扯旧了,最终无奈收下。
“谢谢你们,回去后,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们报平安。”
他温润地笑着,先前那股颓废消散不少。
收拾完行李,温以询也回来了。
顾秋张罗着回去包饺子,众人一起到他家帮忙,谁也没去刨根问底。
老白不愿意说,大家自然不会多问。
热热闹闹地吃完饺子,大家一起到村口送他,季白拎着包袱和沈昭走在最后面。
“我走之后,路老那边能不能麻烦沈知青帮我照顾一下,就是时不时帮忙送些粮食过去。
这些东西的钱票我让老温帮我补给你。”
“都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沈昭大气摆手,“放心,我肯定给路老养胖。”
季白无奈笑笑,声音有些低沉起来,“下午的时候,邮递员来送电报,我爸妈说,我大哥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了。
目前组织上,已经判定他死亡,我爸妈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时候我得陪在他们身边。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找找他。”
也就是说,这一面也许就是永别。
季白心里很不舍得,可没办法,大哥如果不在了,他就是家中唯一的男丁。
“之前,我说给你当上门女婿的事,我是真心的,不管今后如何,我都不会忘记你。”
沈昭耸耸肩,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脚把季白踹出老远。
“赶紧走吧你,说遗言一样,真受不了,有困难就给我写信。
或者拍电报,反正你不缺钱,我也不一定能帮忙。”
季白……自己喜欢的。
忍着呗。
老白走得匆忙,大家都还有点回不过神。
沈昭回到家。
把晒在门口的一桶水收进空间,快步进房间锁好门。
闪身进入白空间。
水桶在屋前空地上,跟装药泉的那口井隔着两米左右。
沈昭伸手摸水,晒了一天,这水是温的,不会乍凉,于是又舀了一大瓢药泉倒进浴桶。
扒光衣服坐进去,美美的泡澡。
心里有点惆怅,季白走了,她啥时候才能学会樱花文啊,那本笔记还没翻译完呢。
洗完澡,沈昭裹着一袭冷梅香,给自己泡了壶茶,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