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进屋里。
“诶…你猴急什么…我屁股!”
“剥皮。”
沈昭哀嚎,她不干,她堂堂昭宁帝,向来只有男人剥好皮送她嘴边的份,哪里自己动过手。
顾秋瞪她
沈昭只拿起枇杷,剥一个就塞自己嘴里一个,五官顿时皱成一团,口腔疯狂分泌口水。
“啪!”
她用力拍下一包冰糖,用力咽下去,“多放点糖,我这还有川贝放点进去。”
顾秋……“行吧。”
最后。一篮子只做出两瓶枇杷罐头,她俩一人一瓶,各自收进空间。
隔天,两人收拾东西上山。
不过这次没带王楠和陈书香,她们也不想去了。
在才山上待几天,就晒黑了好多。
也就沈昭和顾秋这种怪胎,居然一还是又白又嫩,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
至于那刘家五兄弟还活着没。
她们四个都很默契地没有去打听,甚至一句话都没提起过。
山上干活的敲敲打打半个月,终于干完公共区域,简易水坝也建好了。
众人各自回村,又各自回去修自己村里那段水沟
时间到了五月尾声。
天还是没下雨,沈昭也不得不每天跟着婶子们一起去鱼塘打水浇地。
鱼塘里只剩浅浅一层。
水井和河沟彻底没水了,现在大家吃的水都是从鱼塘里打。
能不能喝的,反正比渴死强。
干旱两个字像座大山,沉甸甸压在所有人心中。
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噪意。
人也跟着心浮气躁。
村里那些老庄稼把式,愁得翻来覆去找不着觉。
贺建平每天早晚三炷香,求爷爷告奶奶,让祖宗保佑下点雨。
但没用。
刺头天团最近很低调。
绝不吃香味会飘出老远的食物,沈昭甚至会躲在空间里吃完饭再出来。
又过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