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的时间了。
大娘锁好门,两人一起离开废品站,往旁边的小巷走去,沿途遇到不少认识大娘的邻居。
就沈昭这张脸,那身气质,这些邻居个个见了都移不开眼。
“这打哪来的女同志,长得才乖。”
“这是我娘家那边一个远房侄女。”大娘笑着解释一句,不紧不慢地走着。
这镇上不大,也就走了十来分钟,就停在一道老旧的掉漆木门前。
“到了,这就是我家。”大娘打开门。
沈昭往四周看了看,抬脚迈进院子,转身把门栓上。
堂屋里,坐着一个写字的小男孩,脸色有些白,短袖下露出的胳膊瘦骨嶙峋,眼窝深陷,有点像吸大烟之后那副样子。
但沈昭知道他不是,这孩子先天不足。
就一眼,她就下了定论。
小男孩看到奶奶,赶紧放下笔跑过来,仰着头,一脸开心。
“奶奶,你下班了,我帮你拿东西。”说着伸手拿过大娘手里的布包,转身放在堂屋柜子上。
大娘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神情慈爱。
“你先出去找小胖他们玩会儿,我做好饭叫你回来吃。”
小男孩看了眼沈昭,怯怯地点头。
晃荡着小身子出去了。
大门重新关上,沈昭将背篓放在地上。
大娘带着沈昭进卧室,屋里很黑,她没开灯,摸索着走到床边,蹲下身,不知从哪里扣出一块木板,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床下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我把东西都藏在地窖里了。”
大娘解释着,趴在洞口边缘,往里摸了半天,抱出一个半米长的箱子。
看样子很重,大娘抱得吃力。
沈昭在后面搭了把手,帮着把箱子弄上。
大娘这才摸索着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的东西,总共就三件。
一个青瓷罐子,一副书画,以及一个小巧的鼻烟壶,都是好东西。
沈昭最喜欢那个罐子,天青色,薄胎,瓷釉温润,很是漂亮。
她是个瓷器控。
要不空间里也不会有那么多套茶具。
“这些我都要了,你看外面那些够不够。”沈昭掀开盖着的东西。
大娘看见百花花的米和肉,眼睛锃亮。
“够了,够了。”
这些东西足够她和小孙子吃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