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吴家,那叫一个凄凄惨惨。
小儿媳妇醒来得知孩子没了,男人也没了,直接叫娘家人来给她接走。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吴母自己在医院守着老大家的几个孩子。
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医药费都是回娘家借的,两个儿子还没下葬,男人还在接受调查。
婆婆也不见了。
吴母在病房里眼睛都快哭瞎了,感觉天塌了。
起火原因,公安还在调查。
结果起火原因没查出来,反倒她男人先出事,贪污受贿,侵占公家财产,直接蹲笆篱子,等着全家下放。
姐弟两个在火车站窝了一晚上。
火车票是早上七点的,眼看着火车进站,两人准备去检票,却被突然出现的人挡住去路。
是那天送陈平回来的男人,腰板笔挺,一身正气,拿着一份文件,“同志,你们涉嫌一桩纵火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书香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姐”陈平抓紧姐姐的行李袋子,吓得嘴唇发抖。
火车站里其他人好奇地看过来。
陈书香咽了咽口水,心下猜到什么,眼睛死死盯着男人,“你一直没走,你在跟踪我。”
男人没否认,也没承认。
面无表情扫了一眼四周看过来的眼神,皱眉,“换个地方说话。”
陈书香拒绝不了。
男人找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出示证件借到了一间休息室,三人面对面坐下。
陈书香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没说话,而是打开了文件袋。
拿出一摞照片,有陈平一板砖拍吴老太太的,还有他挖坑埋人的照片,以及放火下药的细节。
照片里没有陈书香的存在。
所有的事都被按在了陈平身上,按这罪名,肯定要吃枪子。
陈书香她那么大一个人是死了吗?
她气得浑身直哆嗦,头皮发炸,恶狠狠地将证据丢回桌子上,双手撑着桌面盯着男人。
“这都是我干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弟弟没关系!”
“我可以跟你走,姓霍的要杀要剐随他便,让我弟弟离开。”
“不,你还不能死。”
男人鹰隼似的目光看向陈平,“是陈平同志涉嫌纵火,杀害吴家三口人。”
吴家死了三个?
陈书香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