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饿死没。
雪吟:老天奶,妈你终于想起我了。
到家一看,雪吟活蹦乱跳的,地上的水泥已经干了,灰白色铺了一院子,看起来比以前干净整洁多了。
放下心,沈昭钻进空间,苦逼地手搓药材。
还是没下一滴雨,天气越来越热,空气里隐隐散发着焦躁的气息。
秧苗蔫哒哒的,贺健平急得嘴角冒泡,带着人先把鱼塘的水引到田里救急。
但喝的水井已经只剩个底了。
每天打水很难打,有时候还要吵一架。
他忙着调解,忙着地里的庄稼,忙得起飞,几天时间,头发白了一半。
与此同时。
霍厉渊拿到了第二份血液检测报告。
特意回到家,把门锁上才打开,这次他看得很认真,一项一项数据地看下去,发现红细胞、血红蛋白、白细胞、血小板这些数值。
全部高于人类,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看到了最后一页,分析血液来源:狼?
霍厉渊愣了下,忽然就气笑了。
所以,他看了半天,为之兴奋的血液检测是狼的血?
他妈的他花大价钱给狼做了个血液检测,
他捏着文件的手咯吱作响,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气得双眼赤红。
屋里转了两圈,拳头紧紧攥着。
“陈书香那个贱人,竟敢骗我!”
他气疯了,扭曲的脸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
门外,霍老二坐在轮椅中。
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划着轮椅走了。
一天后。
陈书香在津市火车站外面等着。
她回来有几天了,家里房子收回去了,不能住,就一直住在招待所。
去找以前的亲戚。
亲戚根本不理她,嫌她爸妈做的事家丢人,直接把她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