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闲散汉子们。
有这热闹,谁还有心思上工。
贺健平拦都拦不住。
急得直跺脚,一群傻老娘们儿,问清楚是谁了吗就去。
沈知青多厉害的人。
她们都吃亏了,你们去能讨到好处?
他盯着沈昭,“你们老实说,到底谁打的?“
沈昭老实巴交“革委会。“
“你“
贺健平差点气晕过去,颤抖着手指指向她们俩,“你们简直不当人子!“
真当他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咋回事啊。
顾秋嘀咕,“那也不能杀烈士家属。“
沈昭叭叭的事情经过讲了。
不过稍微‘修饰’了一下下。
“他们一口一个泥腿子,我听着接受不了,他没吃泥腿子种出来的粮食啊,还敢看不起泥腿子”
贺健平听了心里也不舒服。
没有泥腿子,粮食从地里自己蹦出来的啊,他们喝西北风长大的吗。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不是个东西。
贺健平胸口起伏,“走!赶紧看看去,“
可别让那几个娘们儿闯出大祸。
三个人赶紧追上去。
新知青院这边,俩革委会的人正拉扯着季白和温以洵,让他闭嘴,看样子还想打人。
季白不躲,任由他们拉,衬衣扣子都崩了一颗。
王楠起初被温以洵那操作整蒙了。
紧接着,又看见顾知青和沈知青跑出去,再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就白跟他们混这么久。
看了看身后的木头门板,咬咬牙,心一横,后脑勺狠狠往门板一撞。
“砰!“
木门震了震,落下一层灰。
王楠疼得龇牙咧嘴,眼冒金星,后脑勺就鼓了个包,屁事没有
草率了!
她眼一闭,心一横,使出吃奶的劲,又撞了一下,心满意足地翻着白眼晕过去。
仙人板板,这回劲儿使太大了!
远在南部农场的王父王母做梦也想不到,昔日十指不沾阳春水大小姐,竟然也会碰瓷了。
婶子们气势汹汹地过来时,正好看见王楠倒下去那一幕,季知青和温知青
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
那王知青平时嘴多甜啊,一口一个婶子叫着,可招人稀罕。
谁家